畢什邡提著劍過來,依靠在一旁,看了一眼外面的蒙蒙雨幕。
“這我也沒法子了。
再是厲害,也做不到讓老天放晴的。”
白蕊君無聲的勾了勾嘴角。
畢什邡拿著劍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劍如何。”
白蕊君仔細看了兩眼,又看向窗外。
“一般般的人,一般般的劍。”
畢什邡接了下來。
“一般般的你,還是那么挑剔。”
白蕊君哼了一聲。
“這劍本就一般。”
畢什邡:“這劍是別人送我的。”
白蕊君:“有人給你送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既然想要你幫忙殺人還是出計謀,就應該送把好點的。”
畢什邡卻露出了些許得意笑容。
“我遇見一個惡霸,隨手幫了一個人,那人送的。
那人身旁還有個妹妹,還說要以身相許。”
“哦?”白蕊君挑眉:“眼睛這么瞎,居然看上你。”
畢什邡語氣悠悠。
“我說我已經有家室了,那女子還是說要報答我。”
白蕊君見他不說了,看了他一眼。
畢什邡接著道:“我也沒有嫌麻煩發火,好不耐心的勸了一陣,才算是了結這件事情。
所以做個好人最要個好脾氣。”
白蕊君淡淡笑了聲,有些嘲諷意思在里面。
畢什邡將劍遞給白蕊君:“給你。”
白蕊君看也不看。
“我不要。”
畢什邡卻有些霸道,低聲:“你必須要。”
他直勾勾看著白蕊君。
“每做一件好事,我就贖一份從前的罪,這些東西你都給我好好收著,日后你就一碼一碼算,看我幾時還完。”
白蕊君露出不以為意的樣子,還是不碰那劍。
這邊畢什邡也不動,留下這把劍,去了屋檐外,拿了旁邊一根棍子,耍了一套棍法,等到再回來時候,身上一點雨滴都沒有沾染。
他頗有些炫耀的樣子看了一眼白蕊君。
白蕊君冷哼一聲。
畢什邡這邊湊過去,習慣性靠在她身邊。
“想學嗎,叫我一聲官人我教你。”
白蕊君眼皮子都不帶眨的。
“去死吧你。”
畢什邡笑:“我把話放在這兒,你讓我碰,我便不再封你的武。”
白蕊君看了一眼外面。
“這雖然沒有太陽,但天還是亮的。
你怎么就做起白日夢來了。”
畢什邡挑眉。
“白日不止可以做夢。”
白蕊君翻過一個白眼:“閉嘴。”
畢什邡便是貼在她耳邊。
“我許久沒碰過女人了。”
白蕊君反手提起劍,畢什邡雙指接住劍刃,輕歪了頭。
“生氣了?”
白蕊君提起劍就要砍人,畢什邡笑著輕松躲閃,時而轉個身還要逗弄人。
“生氣也比嘆氣好。”
畢什邡說著跳到了窗外,對著白蕊君勾了勾手指。
“我不用內力,你追的上我嗎。”
白蕊君咬牙切齒一跺腳。
“你個死王八蛋,給老娘等著,一劍捅了你!”
畢什邡在前悠閑躲閃,白蕊君在后面氣的咬牙拿著劍追砍。
有路過的丫鬟和仆人,卻是見怪不怪,做自己的,一點不見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