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畢什邡忍不住道:“你要是從小就練武,不說我,估計你那個老相好也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吧。”
白蕊君瞪畢什邡一眼。
“你這人張口閉口都是老相好,就跟鄉下村頭長舌頭的老男人似的。”
畢什邡挑眉。
“怎么,實話都不許別人說了嗎。
之前我說老相好,也沒見你這個反應啊,難不成,你現在要跟他撇開干系了?”
白蕊君冷笑了一聲。
“那好啊,那就是我老相好,我才不跟他撇開干系。”
話音剛落,畢什邡聲音便低了下來。
“是我胡說,你還是跟那個人撇開干系吧。”
白蕊君輕哼一聲,畢什邡遞給她裝了香料的罐子。
“樺陽城的辛香料。”
白蕊君早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如今聽到畢什邡的話,只是淡然的接過去。
再撒了一遍之后,她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我早聞出來了。”
畢什邡自顧自弄著,冷不丁也冒出來一句話。
“你要走嗎。”
白蕊君動作一頓。
畢什邡看向她,再問了一遍。
“你要走嗎。”
白蕊君手上的動作停下來。
畢什邡此刻很平靜。
“現在,到處都是離開的機會。”
恢復了武力的白蕊君,想跑,實在是太簡單了。
白蕊君與畢什邡對視了許久,嗤笑一聲。
“我覺得你忽然變蠢了。”
畢什邡一頓。
忽然也笑了。
“我只是沒想到而已。”
他輕輕道。
白蕊君哼了一聲。
“這不就是你的打算嗎,我以為我過來這邊烤兔子,你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都明白了。”
畢什邡現在看起來冷靜,心中卻是另外一個極端。
真的是如此嗎…
他解開她的穴道,轉身離開屋子,其實就是在給她選擇的機會。
她要走,可以轉身直接走了。
憑她的腦子,直接離開這里,去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可以的,他也沒有把握一定能夠找到已經上過當的她。
更別提外面還有一個不知道在哪里藏著的人和她匯合。
到時候,他哪怕是找到,也不可能再將人帶回來了,說不定還要送命。
這一賭,賭的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大,但是不賭一賭,那也確實不是他了。
但她過來了。
她沒有走,而是如同往常一樣過來,現在就在他面前和他一起弄這些東西。
她不走了。
一句為什么,卡在畢什邡的喉嚨口。
但是他卻沒有問。
他只是說了一句話。
“我很高興。”
白蕊君冷冷道:“你是要把這兔子烤成炭嗎。”
畢什邡這才忽然反應過來,將手中的兔子翻了個面。
白蕊君嫌棄的目光來了。
“別高興的太早,你的命,不止我一個人想要。
現在只是個開始而已,真正難的,還在后面呢。”
畢什邡只一句話。
“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