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自由了,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了。”
明風露出笑容,卻透著淡淡的迷茫。
“其實我還是差了很多吧。
我做不到那么不在乎,我比不上你的直白冷靜,甚至于連畢什邡的坦然都比不上。”
他有些感觸,眼神在白蕊君的臉上打了幾個轉。
“我現在是個普通人了,做不了太多事情,遇到危機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再保護你。
我的手上,不干凈,還背著那么多條人命。
現在,我不用害怕大巫控制我而對你有威脅,同樣,我也確實再也成不了任何人的威脅。
現在,我們遠離那邊,我是一個普通人,看起來也影響不了什么。
可要是再回去,我只能成為你的拖累,也再也不能跟你站在同一條線上。”
這就好像一個死局。
他想做保護她的人,武力高過她便會威脅她,而想要不成為她的威脅,便也沒辦法再與她站在一條線上。
這一路來,他的不適應和感慨,她應該也是看在眼里。
即使他已經努力的裝作無所謂,她要看穿也實在是簡單。
說出這番話,明風覺得心頭一陣輕松,他的眼眸緩緩移開,看向了另外一邊的海面。
海平線寧靜,一片廣闊,卻也不能完全的疏解他的情緒。
白蕊君輕笑一聲,伸出手,將明風的臉給扭了過來,正對著自己。
“你傻啊你。
我會在乎這些嗎。
你現在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有這些想法。
這一路上怕是憋壞了吧。
如果你不想一直拖我后腿,那現在從頭開始,本身你就有天賦,在從頭開始練,進展肯定很快,到時候有點水平不會特別拉后腿不就得了嗎。
而且啊,要為我做什么,又不是一定得是從這方面,到時候我們兩個找個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多煮飯,洗衣服,做其他你能做的事情,我就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管自己練武就可以了。
對吧。”
明風卻認真道:“從頭再來,只要我厲害一點,對你的威脅就多一分,萬一我被控制了,背后捅你刀子呢,忽然而來,你反應不過來呢。
要是,大巫控制了我,把我作為人質威脅你呢?”
白蕊君:“你這話的潛臺詞是什么。”
明風:“嗯?”
白蕊君給他解釋了一番。
“你這話的潛臺詞,就是覺得我一定是不會防備你的,而且,他還能控制你要挾我。”
白蕊君嘖嘖搖頭。
“好啊好啊,我聽著你之前的話還擔心你想很多呢,結果你潛意識已經覺得你自己對我是特別重要的人了。
嘖嘖嘖,嘖嘖嘖。”
明風一愣,耳尖不知何時紅了起來,憋了半晌,說出了一句話。
“因為,因為你是好人啊。”
白蕊君聞聲,皺了眉毛伸出手捏著明風的臉。
“我不是好人,我不是好人!
我是一個自私自利又自以為是的鐵石心腸護短又記仇的女人啊。
我不是因為是好人現在才對你好,才擔心你要照顧你的。
是因為你對我好,我才要對你好啊!”
明風愣愣對著白蕊君。
白蕊君伸出雙手扯著明風的嘴角。
“你怎么回事啊,裝什么傻啊,我對你不一樣你現在還沒感覺出來嗎。
我之前差點死了的時候對你說的話都忘了嗎。
我不是好人,你能成為我的威脅是因為我在乎你啊,你要是再這樣裝傻,我就把你一腳踢進海里!”
明風看著眼前皺著眉毛氣呼呼說著話的白蕊君發愣。
他的腦子在瘋狂的理解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