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云城的人都知道,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莫奶奶點點頭道;“當年君飲的爺爺路過蓬山的時候,遇到個衣衫襤褸的乞丐。
那乞丐奄奄一息,他動了惻隱之心,把人給救下,還好生安置了。”
“臨別的時候,那乞丐看著他的面相說,我們莫家這一次有蘇家同舟共濟,下一次遇到的時候,或許就自身難保了。”
“要不浴火重生,要不就銷聲匿跡。”
莫奶奶說到這里,抬頭看著那棵高大的梧桐樹道:“那個乞丐說第二次劫難,便是這梧桐樹遭雷擊的時候。”
原劇情里,這一幕也是出現了,只是大家在云沫和道長七嘴八舌的誤導下,蘇垂柳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不僅引咎自責,郁郁寡歡,甚至還親力親為給云沫安排各種和莫君飲偶遇的機會。
甚至不惜偷竊莫家的商業機密給蘇父。
才讓莫奶奶徹底的失望,最后迫于無奈把原主送回了蘇家。
于此同時也給了她一大筆善后的資金。
可是原主回家蘇家的第一天,就如數上交了。
可莫家真的還是在云城銷聲匿跡了。
反而是云家和蘇家坐收漁翁之利。
“奶奶,莫家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是聽聽道長怎么說吧。”云沫善解人意道。
莫奶奶也是點頭示意。
有些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
道長得意的拉了拉自己的道袍,他這個職業一本萬利,剛云小姐已經許諾他不少好處了,要是能做成莫家這單子。
他的名聲肯定會更上一城樓。
到時候,就不必事事聽從師傅的。
他另起爐灶。
只是蘇垂柳的眼神,讓他莫名的害怕。
那個女人的眼神放佛能看穿什么……
“你說過,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都信我,”蘇垂柳眼光流轉,她的聲音微微一顫:“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哦。”
莫君飲神出鬼沒的點了點頭,安慰道:“莫家向來是言而有信的。”
她,到底在擔心什么。
無非就是一個游方道士,不值得畏懼。
云沫聞言,微微皺眉:“君飲哥哥,我們還是先聽聽道長怎么說吧,這事因為這個生辰八字而起,想來應該有解決的辦法的。”
解決的辦法?
蘇垂柳冷笑了一聲,原劇情里,所謂的解決發方法,就是讓蘇垂柳不要和莫家有一點瓜葛。
果然,氣運之女的話音剛落,那道長便對著蘇垂柳轉圈,長吁短嘆。
好像眼前的女人便是無妄之災一樣。
“道長可有什么化解的辦法?”莫奶奶平和的語氣里,也有幾分焦急。
畢竟這關系到莫家的百年基業。
道長這才不疾不徐道:“解決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
他欲言又止的看著蘇垂柳,見眾人都沒有搭腔,這才壯著膽子問道:“莫家可還有別的嫡系子孫?”
這好像又提到了莫奶奶的痛處,她的兒子,兒媳死于那場意外。
這些年都是她和莫君飲相互扶持。
老人家嘆了口氣,道:“只有莫君飲一個嫡親,別無他人。”
“那這就難辦了···”那道長一臉為難道。
他的目光依舊不屑的落在蘇垂柳的身上,這個女人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一會有她抱頭痛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