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換,”水一帆清凌凌的聲音響了起來。
可是他們三個看她的眼神,有探究,疑問甚至是不可置信。
這眼前的一幕,簡直大變活人。
水一帆以前是什么樣子,他們還是記憶猶新啊。
本來他的婆娘是李家村第一胖的,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給水一帆取而代之了。
印象中的水一帆除了胖就是丑,還有懶,愛貪便宜。
送到他床頭,他都嫌棄的那種。
絕對不是眼前這個明眸皓齒,高不可攀的樣子。
如同九天仙女從天而降。
這……只能用詭異來形容。
二伯一臉茫然看向風輕云淡的水一帆,費解的問道:“你真的是水一帆?”
自從來了京城后,他很少用這么正經的口氣說話。
在李家村的時候,大家都是窮得叮當響。
就拿老三家來說吧,夫妻倆個就一條新褲子。
倆個人輪流著穿一條新褲子招搖撞騙。
就他們自己家,也是灶臺上會放著一塊發黑的肥豬肉。
只要出門的時候,一定會把那塊豬肉往嘴唇上抹了抹,讓自己看著油光發亮,這才會正兒八經的出門。
可自從來到京城后……
以為可以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誰想,藍將軍一生清貧,為數不多的俸祿節余都捐獻給他所在的部隊了。
所以,來京城后,大家都說自己窮,其實就他一個人是真的窮。
因為藍將軍并沒有給他們想要的生活。
他不由自主就看向了水一帆:“和藍青山有婚約,不是個官宦家的女子嗎?怎么是這個鄉巴佬?”
就算如今的水一帆傾國傾城。
他們也寧愿藍青山找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實在不行,就是去倒插門也行。
就是不能往家里領吃白飯的人。
他們不允許。
水一帆一只手轉著一塊玉佩,這玉佩在場的幾個人都耳熟能詳,這是藍將軍之前的定情信物。
如今卻在水一帆的手上,難道她說得是真的。
這是他們難以置信的事。
水一帆見他們認識這個玉佩,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可是藍家的傳家之寶,看來你們也不是眼瞎的。”
“是又怎么樣?或許你從藍青山那偷來的。”
二伯娘一下就把她男人的腦袋給推開了:“藍青山那身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誰能從他身上偷東西啊。”
話是這樣說,但是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水一帆倒是想起來了:“你們也知道藍青山的本事的,這物件除了他心甘情愿的給我,別人是不可能從他身上取得的。”
系統:呵呵···我當自己瞎了。
“今天我來就一件事。”水一帆清了清嗓子。
“下午我和藍青山就要搬回藍家來住,之前的主院麻煩你們識相一點,利索騰出來。”
“什么?你要我們騰房子?”三伯娘耿直脖子,如同給啄痛了的肉雞說道。
“那房子本來只是藍青山的,你們識相點呢,原來住哪里,如今還住哪里,如果不識相的話,從哪里來就到哪里去。”
水一帆撂下這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回到了家里的時候,藍青山靠在了窗戶下閉目養神,夕照陽光透過窗戶紙灑到了他身上。
他的睫毛根根分明,如同櫥窗里精雕細琢的瓷娃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