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上百家工廠陸續投產,預計每月營收二百五十萬塊大洋。
許久,蕭云妃才說道:“李叔,也就是說,那個楊易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了?還有,奶奶她有什么打算?”
李春甫點頭說道:“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否則肯定會上報給朝廷的,他跟知府和黑旗軍的劉永福,關系都很不錯。王妃的意思是先積蓄力量,這一年我通過各種手段,往山中輸送了不少的機械設備,可以用來制作火槍。
只是可惜楊易雖然信任我,把我作為他的代言人,但實際上他對我防備也很緊。
公司中各管理層都是船幫的弟子,他們只效命于楊易,令我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不敢動作過大。否則,我能夠毫無聲息中掏空他。”
說到這里,他看著蕭云妃說到:“王妃曾說她已經老了,也沒有了從前的豪情壯志,接下來我們的路該如何走,還需要看小姐的意思。”
“我的意思?”
蕭云妃喃喃自語,但眼神卻格外的明亮銳利。
她能夠有有什么意思?
祖輩的遺志,父母的血仇,都唯有鮮血才能夠洗刷。
她在國外苦苦求學多年,可不僅是為了學習國外先進的知識和制度,還編織了個不小的關系網,其中不少的留學華人,其家族在國內都有不小的勢力。
啪!
她拍著太師椅地扶手,冷聲道:“滿清朝廷殺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我當繼承祖輩遺志,以推翻滿清朝廷為己任,救我百姓于水火之中。”
李春甫聞言,胸中萌發出強烈的斗志。
他振奮道:“小姐有此志向,那實在是太好了,我李春甫必當竭力輔佐。小姐,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蕭云妃轉頭,忽然道:“李叔,你覺得楊易此人如何?”
李春甫思考了會兒才說道:“可謂一代人杰,當今之世,能夠超過他的恐怕沒有。只是可惜此人醉心于武道,對于公司的發展,他僅僅做了總體發展規劃,以及以船幫控制公司。其他事情不是交給我,就是交給他兩個弟弟去做。”
蕭云妃眼睛微微亮,說道:“如此甚好,李叔,你安排個機會,讓我會會他。”
李春甫心中一動,笑容在臉上綻放。
是啊,不理俗事好啊。
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過,如果小姐能夠迷倒楊易,那么這楊家偌大的產業,就可以盡歸他們所有了。
到時候他們有錢有人,又有山中積蓄下來的火槍。
屆時打下整個廣東,也并非沒有可能。
于是他忙點頭說道:“見楊易容易,只是官府還有通緝小姐的案底,因此小姐最好能夠改一個名字,并且帶上面紗,不要讓人認出了你來。”
蕭云妃點頭,她微微思考后就說道:“那以后我就叫蕭云嬌吧,借奶奶名字用一用。”
…………
楊府。
楊易在書房里練字,也可以說是在練功。
這是他新創出來的小手段,以化勁灌注毛筆中,從而做到力透紙背,入木三分。
通過這樣的小游戲,能夠很好的鍛煉他對力道的控制。
他剛寫好一個‘武’字,然后就掀開紙張,露出一塊完好無損的水豆腐,最后再把水豆腐拿開才是塊木板。
楊易看到木板上,非常清晰地印刻著一個‘武’字,猶如雕刻而成的一般。
他滿意地笑了,練了十天,終于做到了。
吱嘎!
書房房門被推開,楊軒興匆匆地走了進來,說道:“大哥大哥,你還記得一年前,你讓我找一個名叫嚴振東的賣藝人么,我今天碰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