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們根本不敢點頭,更不敢開口說話,生怕頭上的錢幣掉下來,都機械的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鷹鉤鼻上前兩步:“就憑你們這些人,想要來打那件事情的主意恐怕還不配,我勸你們都老老實實的別動,規矩你們也應該清楚,如果能保持住的話,我興許會大發慈悲,繞你們一命。”
街上,又刮起了一陣風。
段開山一個沒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銅錢“叮當”的就落在地上,滾出去好遠。
其他人的臉色全變了!
鷹鉤鼻跨步上前,呵斥道:“我們的規矩,你不知道嗎?!”
段開山說話的聲音也開始發抖:“我...我...我知道...”
鷹鉤鼻目露陰冷的含義:“那你未免也太不小心了吧?”
想不到,段開山八尺長的身子,“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叩頭如搗蒜:“我...我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饒我性命啊,饒我命啊...”
獨腿人拄著鐵拐也站起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們的規矩絕不能壞,規矩若是壞了,我們的威信何在呢?”
段開山嚇的臉都有些痙攣,連忙過去拽住楊承祖的褲腿:“小楊,小楊,你快幫我說句話啊,我們是兄弟對吧,啊?”
楊承祖:“別晃我,我說話又能怎么樣,你別...”
“叮當!“
話還沒說完,楊承祖腦袋上的錢幣也掉了。
頓時,他面如死灰!
下一刻,楊承祖跳起來瘋了似的抓住段開山的衣領,大聲咆哮:“你死就死了,為什么要拉上我,為什么?!!”
段開山也像是瘋了似的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們平時稱兄道弟的,說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現在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吧!!”
“好了!你們兩個別在這里廢話了!”鷹鉤鼻眼中流露出殺氣,“規矩既然犯了,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鷹鉤鼻一拳向著段開山的太陽穴上轟去,這時候,一道半透明的氣勁從小店里面飛出來直接將鷹鉤鼻擊飛了出去,他摔在強上吐出了血。
“誰?”
杏黃衫的漢子們一個個左顧右盼,卻找不出氣勁發出的來源。
獨腿人卻將目光定格在了瘦高男人的身上,然后拄著鐵拐“篤篤”向他走過去,對面而坐,說道:“閣下就不要在這里裝了吧?”
瘦高人:“哼,你說話好生奇怪,剛才的氣勁又不是我打出的。”
獨腿人聞言微笑:“如果不是你的話,這里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打出來了。”
瘦高人冷笑一聲:“你不必給我帶高帽子,不是我就不是我,這里還有高人。”
獨腿人:“想不到,堂堂西門先生也如此的謙虛,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我應該將它理解為害怕。”
一旁的孫駝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感覺好像要出什么事了。
瘦高的人:“你們‘金錢幫‘此番也是為那封書信而來吧?他們怕你們,我卻不怕你們!”
原來獨腿人帶的這些人是金錢幫的人。人們在人們的心中除天機老人外都認為金錢幫幫主上官金虹武功天下第一,也都知道‘金錢落地,人頭亦落地‘,所以那些站在圈子里的人都不敢反抗金錢幫。
聽到這話,獨腿人臉上已經有了幾分怒意。他將手中的鐵拐重重的往地上一杵,火星飛射而出,晃得耀眼,只見這四尺多長的鐵拐已經有三尺多插在了地上。
孫駝子和其他人看了,臉上全變了顏色。
而瘦高男人卻是神色自若,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內力果然深厚,難怪百曉生排兵器譜時,要將你這只鐵拐排到第八名。”
獨腿人卻朗聲高聲喝道:“閣下排名第七的蛇鞭,我等也早就想要見識見識了。”
瘦高男人臉上卻流露出一絲不容易讓人覺察的笑意:“我也正想讓你們見識一下!”
獨腿人和瘦高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