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研究所研發的AI系統，你為什么要叫它瑤瑤？”
喬蘊在心里默默地問，是不是和霍氏失蹤的那位女研究員有關？
裴堯聽到喬蘊問這事微微愣了一下，有點奇怪都過去這么久了，喬教授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這個問題倒是男主他了。
不過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喬教授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突然這么問難道是知道什么了？
裴堯整顆心亂糟糟的，自己胡亂猜測了一通，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因此一時沒回答上來。
喬蘊見狀，嗓音聽不出情緒地再次問：“為什么叫瑤瑤？”
過了幾秒鐘，裴堯張了張嘴，略帶心虛地支支吾吾回答：“這事啊……就是那個啥……嗯，其實吧……”
他還沒想好借口，就聽喬蘊挺嚴肅地說：“不要撒謊！否則安全守則抄一億遍。”
裴堯：“……”
果然很喬教授的風格。
裴堯謙虛道：“老板，咱能商量一下嗎，一億遍也太多了，不如還是一千遍吧。”
“哦……”喬蘊意味深長道：“所以，你還沒有想好理由嗎？”
裴堯：“……”這就有點尷尬了。
喬教授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知道他想撒謊還撒不出來。
從小被灌輸做人要誠實的思想的裴堯，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可以游刃有余的睜眼說瞎話，但面對喬教授他真的沒有這個膽子。
不想欺騙喬教授是一個原因，還有喬教授太了解他了，絕對聽得出來他在瞎編。
敢對喬教授撒謊，裴堯表示自己還不想死得太慘。
思來想去，他嗓音無奈道：“那是我一個很重要人的名字……”
這下換喬蘊愣住了。
她怎么不知道裴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裴堯被她撿回來的時候年紀已經不小了，所以是在遇到她之前的事了。
喬蘊從沒問過裴堯過去的事，現在也不會深究，否則她查的就是裴堯而不是霍家。
她查霍家，還是因為擔心裴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沒想過要去探究他的身世。
喬蘊沉默片刻，緩緩道：“好吧，我知道了。”
她聽出來裴堯不想談，便沒有多問，就是心里有點悶悶的，覺得孩子大了有事都不跟她說。
唉。
叛逆期什么時候能過去。
這時厲淼從淋浴間出來了，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對喬蘊說：“喬喬，我洗好啦，你快去洗。”
喬蘊回句好，然后對裴堯道：“先不聊了。”
“老板，等一下。”
裴堯沒讓喬蘊掛斷，猶豫了一會兒，才嗓音艱澀道：“那人是我母親，我名字里面的堯，就是取自瑤的同音。她和你一樣，都是很厲害的技術人員，AI駕駛系統一開始就是由她提出來，那是她的心血，我之所以想把這個項目完善，就是不想看著她的心血付之東流。”
喬蘊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輕輕地啊了一聲，似乎是很困惑的樣子：“你不是被家人拋棄的嗎？”
她還記得剛把裴堯撿回來的時候，裴堯對她說，是因為他身體有缺陷，所以才被拋棄的。
“我聲明，我沒撒謊，可以說是被拋棄的。”裴堯嘆息一聲，不想拿這些事讓喬蘊費心，便顧左右而言他道：“這個嘛有點復雜。”
喬蘊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這種時候她是不是該說點安慰的話比較好？
可她實在不懂的安慰人。
喬蘊絞盡腦汁，最有用嚴肅認真的語氣道：“你要記住了，我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