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遲囑咐了一番對面的人，便把手機放下，抬頭就見韓洛對著自己欲言又止。
他心里正壓著火，也沒耐心和韓洛周旋，挑了下眉問：“怎么，你還有什么要說？”
韓洛直白的問：“二少是想找人對喬蘊的哥哥下手？”
霍遲沒瞞著，嘴角微勾，笑容邪肆：“你猜對了，想要阻止喬蘊去參加天啟的考核，從他下手準沒錯。”
韓洛實在搞不明白霍遲的腦回路，擺明了事實對霍遲道：“二少，陸湛行是明星還是很有人氣的明星，他要是出事，恐怕會把事情鬧得更大，喬蘊的家人又不止陸湛行，您大可以從別人下手。”
霍遲聳了下肩：“還用你說，我當然知道這點，只不過想接近他會比較容易，我可沒那么多時間了。”
“但是……”
“沒什么但是。”
霍遲陰森森地看他一眼：“你連喬教授學生的名頭都敢冒領，現在膽子倒是變小了。”
這件事直戳韓洛的痛點，他臉色當即就變得很難看。
霍遲慢悠悠道：“鬧大了也有好處，真真假假的消息一出來，我就不信她不急。”
這件小事他非常有把握，事后也絕對能夠處理干凈。
不管怎么查，都只會認為是意外而不是人為。
韓洛不知道霍遲想對陸湛行做什么，見勸不動也懶得去勸，反正真的出什么事，他又不需要負責。
他不再提這件事，用低聲下氣的語氣道：“二少，你應該知道，現在天啟這么一搞，我已經沒有退路，而且AI系統的項目一直都是由我負責，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它。”
霍遲瞇起眼：“你在威脅我。”
“不，是互利互贏。你也想在霍家多幾個幫手吧？”
韓洛深呼吸一口氣，壓著嗓音分析道：“你應該很清楚，這次和天啟的合作肯定是談不攏，你搞砸了這么大的事情，大少以后是不可能放權給你。”
霍遲沒有急著回答，沉著一張臉，不知在想什么。
韓洛放在身側的手，有些緊張地攥著，掌心已滿是冷汗。
雖然霍遲不著調，畢竟是霍家出來，和這樣的人談條件，他還是頗為緊張。
過了好一會兒，霍遲慢悠悠地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如果這次你能夠把天啟的AI資料拿到手，我會想辦法讓你重新回霍氏。”
韓洛大喜，連連承諾道：“二少放心，這事我有十成十的把握，天啟絕對想不到，有人會在考核那天從內部下手。”
霍遲其實對韓洛的計劃半信半疑，但總比坐以待斃要好。
再則現在大家都知道韓洛被霍氏解雇，他做的事就和霍氏無關，就算被發現了也是韓洛一個人擔責。
霍遲把所有思路捋清楚后，心情很好的說：“小爺的未來就靠你了，不要讓小爺失望。”
“是，我知道了。”
韓洛也松了口氣。
只要這次計劃能夠成功，他就有籌碼重新回到霍氏。
他這么執著霍氏，倒不是霍氏有多好，而是這是他唯一能選擇的地方。
也只有霍氏有潛力可以和天啟一較高下。
韓洛咬緊牙根，眼底浮起不甘。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做出成績，讓天啟的那些人后悔不迭。
…
霍遲把韓洛打發回去，讓他專心準備計劃，至于霍氏那邊，他會想辦法周全。
他坐在沙發上，半點困倦都沒有，平生第一次遭遇這么重大的滑鐵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