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呢?這是魂魄穿越,是好事,還是壞事?是否還有一丁點回去的可能性?
許是藥效到了,香香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香香睡得很深,很沉,但還是免不了的做了夢。
夢中,看見現代的自己,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身上各種儀器的線連著。
媽媽就坐在床邊,一只手拉著她的手,一只手不斷的撫摸著香香的臉,不斷的呼喚著香香。
當然,繼父也是陪在身邊的,雙手扶著媽媽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另一邊,那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再一次呼喚著香香的名字,不停的呼喚著,硬生生把香香拉了回來。
待香香重新睜開眼睛,一眼看見的,還是四爺那張菱角分明的臉。
中午,還好有十三哥的提醒,四阿哥沒有缺席下午的狩獵。可人在馬上,心卻不知飄哪了?一路的心不在焉,差點從馬上摔下來,還好,曹颙在旁邊及時的拉住了馬。
可四阿哥還是被三阿哥和九阿哥嘲諷了一番。
曹颙很少看到四阿哥這個樣,只當是昨晚喝多了,還沒有緩過神。所以曹颙寸步不離的跟著四爺。
可是這獵,打著打著,傷了遠處的獐子,四爺叫曹颙帶人去追。等曹颙回來,四爺又不見人影了。
四爺一看周圍沒人,騎著馬奔跑而去。不多時,又到了敏嬪娘娘處。推門而入,門口無人,院里無人。
四爺走向了偏殿外的傭人房,那里是他早上送香香進去的房間。
房間的門是掩著的,四爺在房門口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屋里沒其他人!榻上,香香果然在那里睡著。看到香香睡顏的那一刻,四爺煩躁了一下午的心,終是有了泄口。
四爺貓著腳步走到榻邊,輕輕的伸手去碰了碰香香的額頭。涼下來了!四爺心里嘆了口氣,安心了很多。
雖然四爺心里有很多的問號,還是不忍心叫醒香香的。就坐在一旁,看著香香睡覺。
這樣在意一個女子,是什么時候?
娶福晉的時候?十三歲的四阿哥和十歲的福晉,如過家家一般,就把親,成了。
納妾之時?李氏自進府,是甚得四爺的歡心。
但,都沒有那么讓四爺在意過,那么讓四爺生氣過。當然,也沒有人陪四爺那么瘋玩過,從心底里那么快樂過!
四爺就那么看著香香的睡顏,呆看了好半天。眼看,太陽偏西,他必須回去了。還是忍不住叫醒了香香。
再次四目相對,香香的眼睛都要噴火了,非常無語的看著四爺。
“今天為什么不理我?”四爺一臉的無辜。
“奴才不敢!”收回不滿的眼神,底下頭,努力壓下揍他一頓的怒氣。
“為什么不好好同爺說話?就像昨天晚上一樣!”帶著些許委屈的聲音。
“四爺!昨天晚上是奴才逾越了,奴才該死!”香香從榻上起來,不由分說的跪在四爺面前:“奴才喝醉了,才在四爺面前放肆,請四爺責罰!”
“你這是干什么?起來!”四爺收起了剛才的小孩子氣。
“奴才有罪!奴才不敢!”香香深深地磕頭不起。
“昨晚······只是喝醉了?”四爺的聲音,開始聽不出情緒。
“是!奴才該死!”香香仍是跪磕在地上。
緩了半天······
“爺知道了,就當爺昨晚做了一個夢!”四爺冷笑了一聲!轉身而去,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