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主子爺!姑娘!”曹颙和穆達他們行禮。
咦?曹颙身邊的這個少年郎不正是上次在承德逛夜市的那位少年嗎?原來他就是穆達。香香心里暗想,能近身保護四爺,這個穆達的身手一定了得。
一行人,該上馬的上馬,該上車的上車。蘇培盛駕著馬車,拉著香香和碧云。四爺、曹颙和穆達各自騎著一匹馬,一行六人,簡簡單單的出門了。
拉開馬車小窗簾的一個小角,香香看了看騎在馬背上的四爺。今天的四爺一身銀灰色的袍子,扎著一條黑色白玉扣的腰帶。
北京的秋天,天氣已經冷了,四爺披了一件黑色戴帽子的斗篷。也許四爺不是最美貌、身材最好的男子。
此時此刻,在香香眼里,高頭大馬上的四爺,英俊瀟灑,氣度非凡,同樣讓自己心動不已。
如果是在現代,也可以輕松吊打一大票小鮮肉啦!(當然,也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可能性??)
“姑娘今兒個這身衣服真漂亮,剛才看到姑娘出來,奴才以為見到仙子了呢。”碧云眼睛里,現在仍然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如果姑娘再擦點胭脂水粉,就更漂亮了。”
“那可不行!胭脂水粉什么的擦多了,等一下爬爬山,一出汗,臉上的妝都花了。那,那才難堪呢!”香香說得煞有其事。
“不是去街上逛逛嗎?怎么要去爬山嗎?那出汗是肯定的了,怎么辦?怎么辦啊?奴才等一下會不會真的變成大花臉。”碧云真著急了。
本來被告知只能帶一個侍女的時候,香香猶豫了一下,雖然小秋是比較成熟穩重一些。但是碧云是第一次來京城,一進府,就被謝嬤嬤叫去急訓了。而且年紀又小一些,愛玩是本性,香香最后決定帶她出來。
“很可能!”香香肯定的點點頭。
“那······那奴才現在就把臉上的胭脂水粉都擦掉。”碧云說著翻找著帕子。
“不急不急!碧云,你涂粉了嗎?”
“沒有,就抹了香膏,擦了胭脂和口脂。”
“那你不用擔心了,反正你本來就唇紅齒白,面若桃花。等一下走走路,就是胭脂口脂把汗水弄沒了,也沒有關系。”
“著的嗎?”碧云被香香的夸得只會傻傻的笑。
“我騙你干什么?你是我的人,你變成大花貓,我臉上就好看了。”
“嗯!奴才當然相信姑娘!”碧云深信不疑的點著頭:“那姑娘,咱們是去哪里爬山呢?”
主仆倆說說笑笑,都忘記要看看她們到了哪里?或者都沒有研究四爺會帶她們去什么地方?
從昨晚到今天,香香的思緒只停在要出去玩,要和四爺約會這件事情上。至于去哪里約會?怎么約會?竟然都沒有想過。
“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不然就不好玩了。”香香買著關子,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奴才覺得走了好久,怎么還沒到?”
“好像是,我看看。”香香這才從出門的興奮和逗弄碧云的小心思里掙脫出來。
拉開小窗簾一看,馬車已經到了郊外,難不成被自己信口胡謅說對了?
“爺,快到了嗎?”都出來這么遠了,香香但也不在乎去哪里,只是覺得路程遠了一些。
“再走一刻鐘就到了。”四爺笑著回答,竟然沒有問“去哪里?”而是問“到了沒”,小丫頭還真忍得住。
“爺,奴才可以和爺一起騎馬?”香香突發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