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您讓我獲勝的嗎？
要是我贏不了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懲罰呢？
季長安心里嘀咕了兩句。
當然，他不會笨到在臉上表現出來。
而且，他也明白陳聽雪這是在表示對他的關心。
“不過，你這次的表現確實不錯。”陳聽雪眼神里帶上了一絲驚訝，語氣里有著贊嘆之色，“只是過了三個月，僅僅只練了三個月，你就贏了。這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料。”
即便是事先要求過他獲勝，但陳聽雪心里也不報多少期望。
任何技藝都需要長久的時間來練習，才有可能達到一定的成就。
連她都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才能取得現如今的成就。
又何況是常人呢？
她原本只是看在弟弟的面上，勉強指導一下。
后來給了他一個機會，最低的期望也只是想讓他輸得不那么難看，多少有幾分還手之力。
可沒曾想，他竟然真的堅持下來了。
而且，居然還贏了？
陳聽雪嘴上不說，心里還是有些自得的。
“這次你的醫療費我就幫你墊了，記住，可沒有下次。”陳聽雪臉色恢復了平靜，“要是下次你又受這么重的傷，那這醫藥費可就是你自己來付了。”
季長安長長的舒了口氣，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是定下來了。
他低頭，謝了一聲：“那就多謝老師了。”
陳聽雪嘴角一彎，語氣平淡：“不必叫我老師，叫我師傅吧。”
季長安眼神一亮，心中閃過各種念頭，立馬拜道：“見過師傅。”
老師這種稱謂只是普通的師生用的，類似于現代的師生關系。老師也只是作為學宮的老師，順便教一下學生而已。
而古代的師傅和徒弟間的關系那可就緊密多了。
“不過，也只是記名弟子而已。”陳聽雪故意多說了這么一句話。
她很好奇，季長安聽到這句話后，到底會有何反應。
“記名弟子就很不錯了。”
季長安可沒有忘記她本身喜歡作弄人的惡趣味，這時自然要順著話說。
莫非，我以后的進階路線就是記名弟子、內門弟子、真傳弟子？
季長安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那就好。”陳聽雪淡然一笑，又重重地提醒道：“記住，不要意氣用事。這次是在學宮之中，所以你們兩人在交戰時都有人護著，都死不了。”
“但倘若是在外界，你的小命，隨時可能會丟。”
“生死，不是一場玩笑。”
季長安鄭重其事地說道：“弟子自然不會意氣用事。”
這句話并非玩笑。
季長安可是把自己的命看的挺重的。
重活一次，重新回到了16歲的年紀，而且還是來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他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他還想不想死的太早。
如果不是因為王城的挑釁，他更愿意安安穩穩，一步一個腳印地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