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禇遠直接讓他送人回去。
顧清舒咳著:“父皇。”
謝禇遠再次讓侍衛送她下去。
顧清舒走后。
謝禇遠一時有些出神,自問起來:“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自己的兒媳,就算現在不是以前也是,居然覺得很香,想親。”
語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倒是來公公走了進來,叫了一聲,他見到那位前太子妃走了。
陛下像是叫了人送她,不知道有什么好送的。
他看著陛下,陛下仍在想什么?
他再叫一聲。
謝禇遠聞聲睥了睥他。
來公公又要說話。
“去找個大夫過來。”謝禇遠開了口吩咐。
“陛下?“來公公一聽意外了,陛下怎么想著要找大夫,是陛下不舒服?要是這樣……他擔心起來,就要問。
“那個女人好像很不好,很不舒服。”謝禇遠又說了聲。
來公公一下子明白了。
陛下是為了那位前太子妃請的。
那位前太子妃不舒服?這有什么,陛下有必要叫大夫嗎?
那位前太子妃再是病得如何也不關陛下的事,陛下也不用請大夫啊,陛下以前可從不關心這位前太子妃,就因為這兩日的事就關心了?
想著前太子妃做的,還有陛下態度變化。
看來自己有點料錯了!
說不得前太子妃還真能讓皇上改觀。
“陛下擔心前太子妃娘娘?”他又小聲的問了問。
“說什么關心?朕會關心,不,只是看她在朕面前咳不舒服。”
謝禇遠并不承認。
淡淡的。
是這樣?來公公也不明白了,但還是應了一聲,說是。
但也想說陛下可以不見前太子妃的!
謝禇遠又想了下,想叫住他說算了,但還是沒有。
那個女人他那個前兒媳他并沒想過要她的命。
找大夫給她看下而已有什么!
“好了,下去吧。”他擺手。
來公公退了下去。
謝禇遠繼續祈福。
只是時不時會想到那個女人。
難道是缺女人?
顧清舒回了院子,謝了送她回來的侍衛,侍衛行了一禮什么也沒說退了下去。
蘭心站在一邊:“姑娘。”
顧清舒又咳起來,咳了幾聲,咳得很艱難還有痛苦的。
蘭心立馬上扶著姑娘再叫。
顧清舒咳到侍衛走遠看不見了才不再咳,整個人好起來,拉著她進去,蘭心跟著姑娘到了里面。
看姑娘又好了。
“姑娘又好起來了。”她開口。
“一點點。”顧清舒又笑笑坐下去,侍衛回去不知道父皇會不會問?想到回來時那些外面的丫鬟看到侍衛送她回來的表情。
她坐下來。
“姑娘和皇上?”蘭心想問姑娘和皇上之后做了什么,為什么那么久,她在外面等了好久。
“我陪父皇祈福了。”
顧清舒說著。
蘭心就看著姑娘。
晚上,顧清舒等來了人,她那位前公公找了大夫過來給她診脈。
她嘴角不由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