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禇遠又睥她一眼,沒有讓她跪:“好了。”眼神示意她起來。
“做的是什么?里面。”隨后他又問起來。
來公公想到來人說是院子里有的,那么。
“是。”顧清舒柔軟的說起來:“雞湯還有,雞湯是用的院子里的人養的雞做的,放了一些菜,讓湯沒那么油膩,滋補養胃,還有竹筍,是從小院后面挖的,我和蘭心一起挖的,手。”說到這里她一停,不由看了下手。
很快她放又下手,似乎意識到什么,手握緊怕有人看到一樣,搖著頭緊張的:“沒有了,手沒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謝禇遠看見了,不動聲色問。
來公公不知道前太子妃是不是故意,在搞什么鬼!
蘭心也想到姑娘的手傷到,磨到了,她想說話,又沒有。
顧清舒只把手握得更緊,接著往下:“竹筍挖好就洗了,都很嫩,白白嫩嫩的,做菜正好,后山的竹子有苦竹子也有一般的竹子子,兩樣都挖了,苦竹筍做湯,一般的筍子炒的,苦筍也適合現在用,還有有。”
“朕問的是你的手。”不是讓你說這,朕也不想聽這,雖然代表了你的心,謝禇遠不想聽了。
顧清舒:“父皇。”她說不出話了。
謝禇遠讓人下去。
來公公看看皇上,皇上這時讓他們下去是為什么?而且還有早膳,他說了。
謝禇遠讓他先擺上,他一會去用。
來公公這才走了。
蘭心也離開。
只余下謝禇遠倆人。
顧清舒小心又有點慌亂的再次:“父皇。”她想走。
謝禇遠盯著她,叫了一聲起來,過來。
顧清舒沒有動還是慌。
“站那么遠做什么?”謝禇遠下一刻他走向她:“不用捂著嘴。”走到她面前。
顧清舒不由自主后退,慌又亂,一雙美目盈盈望過去:“父皇怎么能這樣過來,兒媳病著。”
她捂緊了嘴,不停的后退。
謝禇遠又上前幾步,一把拉住她,一晃,把她拉過來,差點又拉到懷里。
他停下怔了下。
顧清舒也一怔,想就勢撲過去的。
謝禇遠已經:“為了挖竹筍手磨傷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出來睥了眼。
顧清舒都沒料到,忙把手又握緊。
謝禇遠還要看,用了一些力,低聲哄著她:“放松。”
顧清舒一顫,整個人還有手微微抖了抖。
謝禇遠看向她,再看她的手,纖細蒼白一折就斷,手很小,他的手可以整個握住,他慢慢掰開她的手,看了。
顧清舒還想否認,搖著頭說沒事。
“你倒是肯吃苦也愿意,喜歡自找苦吃!”謝禇遠看向她,神色淡淡的,沒有再說什么。
“父皇!”顧清舒又叫,快速的收回了手背到身后。
“兒媳來還有點事想問一下,那日二妹妹臉上受了點傷,都怪兒媳沒想到二妹妹會別開頭,劃到二妹妹的臉,兒媳那時是想讓二妹妹好好陪太子殿下,之后二妹妹被太子殿下帶走,兒媳很后悔一直擔心卻不知道如何,也找不到人問,只有父皇,父皇可能并不關注這種小事,是兒媳的錯!”她又要行禮。
謝禇遠也正打算問她,經過接觸,他越來越想了解她是什么樣的人。
除了臉還有哪里好!
“原來是這樣。”他慢慢開口。
顧清舒就猜到父皇是知道這事,才會主動提起描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