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層的剝開來才有趣。
直接問誰會回答?
不過好感都是從好奇開始,心動從情動開始,兩者一起才能抓緊一個男人!父皇就這樣繼續好奇吧。
“父皇怎么想著問,兒媳。”她又說道。
謝禇遠:“你可以——”三個字出口停住。
“可以什么?父皇要說的是?兒媳想不出來,父皇可以用早膳了,兒媳還想和父皇一起祈福,還想這樣送膳食過來,還有。”顧清舒還等不及說起來,真切的。
謝禇遠想問她一聲還想?這個時候還想?
“可以嗎父皇。”顧清舒又行了一禮,望著他就望著,眼神全是很懇求。
“真的還想?”謝禇遠問了。
顧清舒點頭又殷切的。
謝禇遠說那就留下,你想就行,主要是身體沒事就行。
“兒媳沒事,好多了,父皇都不介意不在意兒媳病了還咳還有。”顧清舒像是禁不住最后才問一聲,眼中滿是好奇,好奇為什么。
真愛不會這么早!
謝禇遠一下看她,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不在意不介意,還接近她:“行了。”
顧清舒恭送父皇。
謝禇遠走了幾步回頭,想說不是要服侍他那就跟上,但嘴里出口的是:“回去,不要在這里,回去休息!”還是回去再休息一下再來贖罪也不晚,也不是沒時間!
他目光再度盯向她磨傷的手心。
想到她那白嫩的手心,磨出來的兩個泡,不算大,可是醒目,還有磨傷的皮,紅紅的。
“不想讓朕看,就自己處理好。”除了你自己不會有人幫你?
別想會有人幫你處理,他又叫了一個人。
顧清舒看著父皇。
侍衛出現。
謝禇遠開口:“去取一瓶藥,對磨傷有用最上好的藥,拿過來,送給她。”他伸手指了指,沒有稱呼前太子妃,深黑的眸光也看著顧清舒。
顧清舒對著父皇視線。
“是。”侍衛應聲轉身離開。
兩人難得的安靜,等侍衛取了藥過來,謝禇遠才讓他給了她,回去好好擦藥。
顧清舒沒有謝,他已經走了,她一直望著。
“前太子妃娘娘。”侍衛轉向她。
顧清舒才回神般。
她回去了,今天有事要做,她讓蘭心盯著劉婆子她們又私下收服了一個人,昨晚得知了一個消息。
劉婆子她們想送信到京城去。
無論是寫信還是怎么,或者寫給誰,肯定會把她接近前公公的事說出來。
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