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謝禇遠沉聲:“朕沒有允許你去死!”他不想再和女人說,會氣死他的,他干脆直接看向大夫還有來公公還有蘭心。
蘭心一見,心里覺得皇上不管如何,說得倒是對。
姑娘以后還這樣裝嗎?她還在想。
謝禇遠又吩咐了起來:“給她再看下,膳食取進來。”盯緊大夫和來公公。
來公公和大夫忙說是,不再看和聽。
一個上前再檢查,一個讓人端膳食過來,都看出陛下越來越生氣了。
陛下一下就生氣。
為前太子妃娘娘生氣。
現在更是生氣得不行。
說實在的來公公真沒想到陛下會為了前太子妃娘娘生氣,還是這么生氣。
陛下一般不會這么容易生氣。
被前太子妃的固執弄怒了?說實話他也被前太子妃的固執弄得無話可說了幾次,皇上也知道,這會會被弄怒也說得過去!
但縱是這樣想來公公還是覺得陛下太容易生氣了些!
不過皇上說的話——倒是對。
他走了出去,讓人取了膳食進來。
大夫也檢查后說沒事了。
醒來就可以多吃點。
謝禇遠聽后又看著顧清舒,說行。
親自盯著她,讓她不要惹她生氣,讓蘭心服侍她用了一些清淡的粥。
病了也只能喝這粥。
顧清舒叫著父皇,但也由著蘭心服伺一邊喝一邊感覺著父皇的視線。
等喝完顧清舒還要謝父皇。
謝禇遠轉身就走,毫不留戀的,頭也不回的!
顧清舒看向來公公,來公公也看向她,神色有點難言,也走了出去。
大夫也是。
她看向蘭心。
“姑娘身上的肚兜,就是為了皇上?”蘭心開口。
顧清舒捂著嘴,又說困了,打著哈欠,瞇了一下眼,一臉困她想休息的表情,隨后閉上眼裝睡,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知道蘭心走了出去。
她睜開眼,其實她不困也不想睡,就是想閉眼裝睡。
她又閉上眼,半晌過后。
她隱隱聽到有腳步聲,好像有人走近。
誰呢,顧清舒心中念著,慢慢聞到了熟悉的氣味,是屬于父皇的氣息,沒錯就是父皇。
父皇來了?
謝禇遠確實又來了。
得知她又睡著,他還是過來。
看著她的臉,手放到她額頭上,面頰上,低頭俯身閉著眼親了她的唇。
雖只是輕輕一吻,一觸而過,還是很甜。
他離開她的唇,摸了一下。
有著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