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半夜三更偷偷來到人家的房間,除了偷親應該還想干什么吧?
不然怎么半夜過來?這時候沒人又安靜。
夜晚也容易讓人感性!
容易叫人有性致!
父皇性致來?
她沒有叫父皇發現她醒了,睜開了眼看到了他,悄悄閉上眼晴依然裝睡,呼吸也沒有變過一點,這也是她的拿手好戲。
跟著她發覺,自己想多了,她的前公公可沒有親她,她嘴還有身上癢,是他在用手,用他那雙修長又骨節分明的大手摩挲著。
時不時按一下,好像在摸什么。
不知道在摸什么!
這樣好的機會,比前天白日里強,
這時她嘴里吐出口氣,翻了一下身再次嗯一聲,和前日白天時一樣,但沒有那么嬌媚了,手也輕輕動了動,突然舉起來揮了揮好像是要趕走什么。
“好癢?是什么?為什么癢?”她嘴里無意識般說了起來,不管是語氣還是聲音也都拿捏得恰如其分。
她接著發現,父皇放到她身上的手好像停下來了,不再動了。
好像整個人就那樣站著了。
只是目光似乎還在看她。
父皇怎么不動了?這是覺得她可能醒了?
怕她發現看到他?
不想她醒來看見?他還在擔心,還是沒有全放開!
她無聲的手指尖勾了下
劃過一邊的床榻,同樣沒有發出聲音。
“妹妹,二妹妹。”
她跟著在心里數了一下數后,又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動了動身體,在嘴里念著:“對不起,我沒想劃你的臉,好了就好,對不起二妹妹。”
她又開始繼續給自己完美的人設。
而父皇還是在注視著她吧?
謝禇遠在注視她,就算光線暗看不清楚,還是看著她,聽著她的聲音,盯著她的動作。
聽她突然出聲時,他還真的以為她醒了。
被他弄得醒了過來。
那一瞬間他是想離開這里的。
只是他終究沒有走,有點不想挪開步子,然后再聽才知道這女人并不是醒了,是在做夢,不知道做了一場什么夢,讓她如何,好像夢到了太子妃。
做夢說夢話其實很少見。
但她說了。
“二妹妹,太子殿下,父皇對不起,辜負了你的看重,讓你失望。”
顧清舒這會嘴里繼續念著,繼續做夢,額頭上還出了汗。
父皇倆個字更是一連念了幾聲。
謝禇遠再次聽著,聽著她一聲聲的后悔還有叫他,心中又軟了幾分,睡著了還不安心還做夢夢到,看來是真的很悔恨。
比起女人清醒時的悔恨,夢中的悔恨直接又一次憾動了他的手,他手動了又停,不禁再次動了起來,放在她后背的手隨意的摸了摸她的后背,另一只放在她面頰上的手落下去。
很輕很柔摸起她的秀發來。
摸完后再看向她。
顧清舒也表現出在他的撫摸安撫下慢慢平復的樣子,不再說話。
謝禇遠再次把手收回手。
站在床榻邊再看了看。
顧清舒漸漸又像是夢到什么嚇到,整個人在床榻上卷縮成了一團:“我沒有,沒有和別的男人,祖母爹為什么不信我,我沒有,我知道你們不想我活著,我會成全大家。”
她聲音變得傷心難過起來。
也嘶啞。
好像很痛苦難過委屈。
隱隱在哭一般。
謝禇遠一時想走也走不了了,甚至覺得自己心里也一疼,手放到胸口按了下,只有心跳聲。
可痛意還是有的,他又坐到了床榻上面,雙手一下子抱緊床榻上卷縮成一團的女人,一點點慢慢的又輕的把她挪了過來。
再抱入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