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以后威遠侯府不會再敢派人送信來,你也不用再收到這樣的信。”謝禇遠不滿的對著她。
不懂他想什么?當然是不想她死!
不過他沒有解釋。
顧清舒凝著父皇,可憐兮兮。
美目中好像有仰慕和別的,只看了一眼又垂下眼簾,怕有人看到。
蘭心也望著皇上。
謝禇遠看著她們,看見了女人眼中的仰慕。
看得還很清楚,不是錯覺。
如果說昨晚只是聽她說喜歡他,那現在就是看出來了,之前真的沒發現,她是在仰慕他。
這樣的眼神對他來并不陌生,只是出現在她身上,他想伸手摸一下她的臉。
“今后好好服侍我,贖罪就行,別的不用再想。”現在是他主動要她服侍他了。
顧清舒聽著父皇主動的要求她服侍他贖罪。
“父皇兒媳會的!就是兒媳——”
“那就好好服侍贖罪。”
謝禇遠說完,還想說什么沒有說,走了。
顧清舒看著。
蘭心望著陛下離開,有些激動:“姑娘,皇上派人回威遠侯府了,以后再不用接到信,陛下為了姑娘竟派人回威遠侯府里!”
“這有什么,倒是再不用看催我去死的信。”
顧清舒也回神說:“父皇不想我死。”
“皇上,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突然。”
蘭心開口:“皇上居然看姑娘收到的信。”神色復雜。
“還不是昨晚的夢話有用。”顧清舒又輕輕說了聲,沒有說出來,因此蘭心沒有聽到。
蘭心又叫著姑娘。
“父皇不讓我死,我活著就說得過去了,還有做了這么多還不明白?”顧清舒道。
蘭心——姑娘和皇上,也許以后不管如何,她都不該說姑娘!
“有陛下在,誰也不能讓我去死。”顧清舒再道。
蘭心同意!
*
謝禇遠回去,等來公公回來。
“你說威遠侯府膽子倒是大,朕都沒有明目張膽讓那個女人去死,他們卻敢。”謝禇遠看著來公公。
來公公聽聞,心想陛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這樣的小事,威遠侯府不同,為了名聲還有以后啊:“是沒想到。”陛下。
陛下要管這事,他就要管。
謝禇遠不喜歡那個女人死,他又生了下氣不生氣了。
來公公:“這也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謝禇遠一聽問他。
來公公低頭。
謝禇遠看了他一會,等到晚上一個人又去了那個女人的屋子,看著外面守著的宮人,再看里面的女人。
“朕不想你死,你的心意,朕收下了。”
他語畢,面對無聲睡著的女人,低頭手撩起她的秀發,放到鼻端聞了聞,再放開,在手上纏了幾圈,輕柔撫摸。
“朕的心思也。”
“……”
之后他沒有再說,手把玩著她的手,觸著她的面頰。
“父皇。”
顧清舒突然醒了的叫他。
謝禇遠混身一緊,看著光線不明下的她手抽回來。
顧清舒又叫了父皇。
謝禇遠沒有再離開,黑暗中,四目相對,
顧清舒漸漸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