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一放,再看看了。
老大他們偏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說,心思一點也沒動搖,還說陛下去寺里祈福怎么會和舒丫頭扯上關系。
懷疑舒丫頭不知道做了什么。
反正就是對舒丫頭還是不滿,好在有陛下的話,要是陛下一直護著舒丫頭倒可以活著。
她也知道他們想法。
就是保瑤姐兒,拋棄舒丫頭。
她又和身邊人說想知道舒丫頭的情況。
可一時也不是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因為她向著舒丫頭,現在都出不了門,什么也做不了。
還是只能睡覺。
希望舒丫頭能自己活下來。
而威遠侯夫人則不同。
她越想越不明白,心里和所有人一樣恨不得顧清舒那臭丫頭馬上死掉,死了才好,只有死了才不用再擔心。
在她看來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丟人現眼沒人會讓她活著。
宮里也會默認,一直以來確切默認。
可信送過去幾封了還不死,那臭丫頭還想活不成,她還想派人去弄死那丫頭,說是她自己自盡的。
可忽然讓陛下派了人來,那臭丫頭怎么做到的?
陛下和那臭丫頭見過?陛下不也不喜那臭丫頭?
府里做這么多都是為了讓她去死,騰出位置來。
如今位置騰出來,她的女兒上了位,但還不夠,還沒有懷上太子的子嗣,還沒有坐穩,
那臭丫頭怎么還惹人心煩了?
不久前還敢劃傷自己女兒的臉!
陛下派人來的事說出去可能都沒人相信!
想到這里,威遠侯夫人又站了起來。
“夫人該休息了,半夜了,而且侯爺也。”
“我不想睡,婆婆高興了吧,家里人都安心得很,也不擔心那臭丫頭再做出什么,一個個說完就睡了。”
“夫人。”旁邊婆子再說。
威遠侯夫人也不再想。
等到天亮起來。
她起來,第一時間叫了人,看著婆子吩咐起來,讓人去寺里看看。
還有安排要盯著婆婆那里,婆婆可能會做什么。
她還要和侯爺商量下。
也要和太子太子妃說下?
只是要入宮的話不是馬上就能入的,派人入宮或者她親自入宮都要時間。
*
寺里,顧清舒也醒來,混身酸痛難忍,一動就痛,好難受,她咬牙想到昨晚,笑了起來。
父皇太強大太厲害,一如表面,她都沒料到,她。
再睜開眼,伸手摸一下旁邊,空的,側過頭父皇不在了。
只有她一個人。
她打量一下身上。
床榻上很亂,身上也是,一看就是事后。
看著門口。
蘭心竟不在,也沒有叫她。
昨晚她很擔心蘭心聽到醒來的,可是沒有,不知道為什么。
她不僅昨晚是故意醒來,一切也都是故意。
之前她不想有人知道寺里的事,不想有人打擾她和前公公,可現在不同了,所以她沒有阻止父皇派人回威遠侯府。
她那時阻止也沒用!
所以她昨晚抓緊了機會。
也由于昨晚差不多也一起該睡了。
想到父皇發現她是第一次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