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正要說話。
“陛下是宮里有事!來得很急!”
來公公又說了,語氣整個人也急了。
謝禇遠沒再看她,放開手就要出去。
顧清舒再次拉了一下。
謝禇遠不得不回頭看向她拉著他的手。
顧清舒這才發現自己抓著父皇像是不想他走,舍不得一樣,她真舍不得,這一出去,說不定她和父皇什么時候再見了,她抓著的手動了動。
身體也扭了一下,輕擺腰肢,自己可是什么也沒有穿,胸還有身體都在父皇眼前,哪怕手捂著也捂不完啊,她還是被他拉起來的!
眼看父皇眼眸變化深。
“父皇。”她手松了一點,只是最后還是用手指尖掐著父皇,抱著自己,只是讓自己更誘人一些,胸更挺。
“不想我走,舍不得?”謝禇遠開口問了,聲音沙啞了。
顧清舒一瞬間低下頭去,不知道父皇是要她還是要出去?就算出去離開了為了她勾人的樣子也不會忘了會記得回來吧?
她真想嫵媚一笑,實際上:“父皇宮里有事應該會回宮里,本來父皇也要回宮里,,父皇也不會再來了吧?兒媳會聽父皇的話好好呆在這里,直到等父皇讓我死的時候,但不知道能等多久,知道父皇和兒媳關系的人不會想讓我玷污父皇的名聲,我也不想多等,父皇也不要再來了。”她弱弱望著父皇。
“你說讓朕不要來?”謝禇遠抬起了她的下頜。
顧清舒沒有抬眸,還是看著地上,柔順的:“是,父皇,父皇請出去吧,兒媳一個人。”
她掰開父皇的手,輕扭細腰摸著自己細腰沉到水里。
謝禇遠不想出去了。
真的不想出去,想就在這里,先就地正法,這女人。
就是一個妖精!
活脫脫的妖精!
“你再說一次?”他再一步抓了她的手。
“陛下?”顧清舒又抬頭,慌亂的。
“你說朕身邊的人容不下你,會讓你死?”謝禇遠想把她拉起來,問清楚,目光看向她水下的身體也想到了什么。
顧清舒不想起來,急又忙的往下沉不讓父皇把她拉起來,嘴中驚慌的:“兒媳只是想不拖累父皇,早點死好,兒媳能等多久就等多久,父皇早一點好!”
“你。”又惹朕生氣!
謝禇遠也生氣了,沒有再拉她,再看看她又俯身,倆人之間又有感覺,對視一眼。
他掃過她身上,目光定了定:“你知道自己是一個妖精嗎?”聲音要多沉有多沉。
顧清舒一臉不明白。
心里笑她不是妖精是什么,就是妖精啊,只問父皇怕不怕?
怕不怕她把他吸干?
“專門誘惑朕的妖精,也是尤物。”謝禇遠又說起來,后面兩個字沒有說出來,只摸著她的面頰丟開她,轉身走了出去。
顧清舒坐在浴桶里,手握著被抓過的地方,還是沒有撲上來,父皇自制力就是好。
她松口氣。
自己這美好的身體父皇居然舍得下,她嫵媚的笑著在水里摸了摸。
自己一個人洗有點不方便。
想讓蘭心來幫她洗了,蘭心啊蘭心,快點來幫我洗,父皇也出去,不知道會不會再進來?
可能就走了可能就——
她捧起一捧水,閉了閉眼淋下這才想到蘭心還被自己嚇得軟到了地上了,不知道起來沒有?
外面。
謝禇遠出去看到來公公。
來公公也看著陛下,陛下出來就好,陛下抱著前太子妃就進去了里面,里面還要了熱水。
他怕陛下又和前太子妃怎么。
越糾纏越難解。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叫陛下的時候,宮里來了人,正正好,他抹了一下額頭一下汗甩著拂塵:“陛下。”再叫一聲。
“什么事讓人這么急把朕叫出來?”
謝禇遠直接問了,語氣不悅。
“是皇后娘娘派人來——”來公公一聽一答,接著上前兩步悄悄的在陛下耳邊說了什么,他知道陛下不滿,說完后退一步再看陛下。
謝禇遠:“祈福了多少天?”
來公公剛要說。
“回宮一趟吧,既然這樣。”謝禇遠不等他回答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