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禇遠多看她一眼:“朕封你為后從來沒后悔過,皇后真的是心胸寬廣大度,有容人之量,不像別的女人,只有你才配為后,也沒有比你更勝任皇后這個位置的。”
“陛下。”
皇后微低下頭,很高興很開心,她要的不多就是這樣的肯定。
皇后只能是她!
謝禇遠卻又:“貴妃那里就算了,皇后陪朕用就行,朕先和皇后一起,晚上朕再過去看她。”
再好好說說。
“陛下,是,臣妾就知道陛下想著。”
皇后再抬頭一笑開著玩笑。
心里知道陛下還是最在意貴妃,想和貴妃一起,不然不會說晚上過去,按理來說今晚陛下該歇在她那里。
她手微微一握。
謝禇遠不再說,讓一邊公公下去,和貴妃的人說一聲。
人走了。
“陛下。”皇后又開口,臉上帶笑:“陛下也不能厚此薄彼此,像安嬪妹妹她們也想陛下,望穿秋水!”
謝禇遠聽后心情不是很好,只頷了一下首。
皇后見狀識趣不再提,感覺到自己好像錯了,不過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只能再看!
接下來她也不敢說,服侍著陛下用了她送來的膳食,有她親自看著做的,都是陛下愛吃的。
最后是湯水,她給陛下舀了半碗,吹涼了才遞到陛下手上。
謝禇遠還是覺得熱!
還是寺里好。
他喝完了湯水,放下手,夸起皇后送來的湯水膳食不錯,很合他的胃口,用心良苦,一片用心,了解他:“朕也好些日沒喝過這么好喝的湯,還是皇后最了解朕!知道朕要什么!”
“謝陛下夸獎,那陛下就不要再去寺里,陛下之后應該不會去了吧?”
皇后問起來。
謝禇遠沒有回答,說他又要忙了,禁欲俊朗的臉又變得冷漠。
皇后見此帶著人行了一禮退了下去,到了外面立刻叫了人,不知道說了什么。
而她一走。
謝禇遠坐了一會,看了看奏折,叫了一個人,還沒有吩咐。
“陛下。”
又有人進來:“陛下是寺里,寺里來信!”說了聲。
謝禇遠著人拿來,看了信后,知道他回宮后寺里那女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還替他祈福。
他背負起雙手站起來。
那女人身體不好還祈什么福,他走了就好好休息!
一點不讓人省心!
再想到她病弱的樣子還有如柳扶風又勾人的身體,還有一切,心中微動。
有點擔心她要是一直祈福下去會不會又暈過去病了人不舒服,她那病弱的樣子——
不看到信他還不會想,一看到信就忍不住想那個女人了。
不過一忙起來時間倒是很快過去。
天黑了下來,點起了燈。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