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說父皇回來了?”她且驚且喜,她都沒想到這么的快,她再是做了不少事,可。
“姑娘。”
你聽到了,皇上要回來了,蘭心也看她,也激動緊張意外。
顧清舒點頭。
蘭心還要說。
“陛下好像是忙完要回寺里,顧姑娘想來高興!”來公公又說了說。
“我是高興,但也不想有什么事,父皇的心思不是我能做主。”顧清舒回了。
蘭心來公公看她。
顧清舒低頭。
*
離寺里不遠的地方,謝禇遠的馬速減了下來,抬頭一望,面容淡定,知道前面就到了,已經能看到寺的一角。
想到半路上收到的詩。
最初以為又以有什么事,聽了才知道是情詩。
那個女人祈福時念的,一邊祈福一邊還有閑心念詩來想他,他也不和她生氣了,也在心里又念了念,已經念過了。
昨天還暈倒,今天就醒來又祈福了。
沒他在,還真沒人管得了她,一天一夜時間而已,他就收到了她的三個消息。
再多幾天是不是更多
麻煩精!
現在不會又暈了?心中想完,高大的身體夾馬腹,馬再次跑了起來,他想再快點。
“主子。”
后面的人也跟著。
一轉眼到了寺里。
謝禇遠飛身下馬,下來把馬交給后面的人就往里去,步子跨得極大。
顧清舒知道前公公回寺里,也沒想到這么快,聽到門口行禮聲,再年到迎面走進來的高大身影,還有那張男人味十足俊朗的臉。
父皇,好像很久不見一樣,一日不見隔三秋,舊別新歡?
父皇是不是這樣想?
她還沒叫,就發現父皇俊朗的下巴好像多了點什么,有點不同,整個人多了隨意,下巴掌上是胡須?胡碴?似乎沒有來得及刮,一夜沒睡?
倒顯得更野性了點!
“父皇。”
她叫了一聲,柔弱低首。
蘭心來公公他們這些人看也不敢看,也一樣行禮。
謝禇遠直接讓他們起來手一揮:“出去。”走到顧清舒面前。
顧清舒還在感覺著。
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頜。
“抬頭。”父皇聲音響起。
顧清舒沒抬。
“朕說抬頭。”父皇不耐的又一聲:“你一直不抬頭在做什么?低頭很好?”
顧清舒才動了動。
父皇手一用力。
顧清舒抬起頭來,看到了父皇。
“怎么又暈了還是哪里不好?你說你才過了多久,又是暈倒又是祈福,人不好還祈福,不聽話,對了還有詩,你也太想朕了吧?”
謝禇遠見抬起了她的臉,手動了動,一口氣說了很多。
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說這么多。
顧清舒再次低垂著眼簾,柔弱的:“父皇,兒媳想幫父皇,兒媳。”話沒說完。
謝禇遠盯著她低垂的眼簾,一念之間,手又用力:“睜眼,為什么不看朕?”
顧清舒想說什么,一雙眼看他,身體也微微調整了姿勢,挺著胸,扭著細腰,長腿再彎。
謝禇遠一掃一看,心里一跳,手一緊。
顧清舒:“不要!”立刻別開頭不讓他做什么!
不打算讓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