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太子殿下呆,來公公也呆了。
他旁邊的侍衛也一樣。
陛下怎么能當著太子殿下面這樣說!這不是故意讓太子殿下懷疑嗎?難道不怕太子殿下發現了?
他張著嘴想開口,不敢想陛下心思!
太子殿下那里已經反應過來詫異的開口了。
“父皇你說那個女人——”怎么?謝慎言不知道父皇剛才那樣是什么意思?儒雅端方的臉帶著詫異,看著父皇,是他聽錯了?
“有什么好問?朕覺得你沒必要那么多干什么!她已經不再是你的太子妃,你也新娶了她的妹妹為太子妃,還和這個女人計較什么,讓她自生自滅不行?”
謝禇遠緩一口氣,知道自己剛才失了口。
聽了太子的話太生氣了,一下便說了,他現在換了一個說辭,他應該不會懷疑了。
來公公趕緊點頭。
謝慎言也終于知道了,松口氣:“原來是這樣父皇,兒臣還以為——只是兒臣太了解那個女人,怕她又做什么丟人現眼的事,父皇在寺里,離得近,她要是不要臉找上父皇身邊人,到時候就難看了!”
“你覺得朕被她影響了?”謝禇遠聽完,怒了。
“不,兒臣沒有這樣以為,她怎么可能影響到父皇,只是。”謝慎言儒雅的臉上還是多了什么。
“那就不要再胡亂揣測,你怎么知道她會找野男人,你有多了解她?知道她會找野男人?朕還在這里,你當朕是擺設?”
謝禇遠不想聽他再說那個女人找什么野男人。
先不說那個女人會不會,要找也是和他,這里只有他和那個女人有關系,他是野男人?
太子是在說他是野男人?
他不想和他說。
嘴也不干凈,方才說的那是什么話,說得那么難聽?在他眼里顧氏那個女人就是這樣?雖然以前就知道,可是聽著還是不順耳。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看太子不順眼,覺得他嘴臭,再次想把他趕走,讓他滾。
“父皇。”
謝慎言又看了下父皇。
“說完了,沒有要說的了?你和她成這樣就不要再管,隨便她去,她怎么樣也不敢在朕眼底下亂來,好了。”謝禇遠背負起雙手,神情冷漠看著他。
看向來公公。
再次讓他送人出去。
來公公聽了,一聲是,雖然太子殿下好像還要說不想走,依舊甩了一下拂塵上前。
叫了聲。
“父皇,兒臣想去看一下那個女人。”謝慎言沒理來公公,忽然對著父皇道,他來寺里目的之一是見父皇,二是見那個女人。
就算瑤兒派了人去見那個女人!
“你去見那個女人干什么?”
謝禇遠有點穩不住,太子去看那個女人干什么?
他們還有什么話要說?臉色也變得冷峻不已。
“父皇,兒臣就是想說幾句話警告她一番。”
謝慎言不覺得有什么好瞞著父皇的。
他就是這樣打算的!
謝禇遠沒說話,盯著他。
“太子殿下。”來公公開口了,太子殿下你不要再這樣說了。
你沒看到陛下臉色不對?
可能太子殿下看到了,只是因為不知道原因所以才這樣,他又在心里叫了聲。
“有什么好說的。”
謝禇遠直接掃了來公公一眼,一眼看穿他的目的。
來公公哪敢說,只好叫太子殿下,說你不是派了人過院子那邊?緩和了一下太子殿下和陛下情緒。
太子殿下是陛下的兒子,父子倆不能好好的?弄這么僵干什么?
他知道陛下還是在意太子的!
“父皇,來公公。”謝慎言也察覺自己和父皇之間變僵,不過他和父皇一向如此,外人不知道他自己知道。
“你派去的人可能馬上回來了。”來公公再來句。
謝慎言對父皇:“兒臣還是想親自去見下。”
“要去就去,和朕說什么!”
謝禇遠不高興得很,背負著雙手,最終不看他也沒有說什么。
來公公神色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