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跪得很是用力,讓所有人都看他。
“什么事?”
謝禇遠不知道他還有什么事?需要在這個時候說,眉頭緊皺盯著他,停下步子。
顧清舒也一樣。
來公公怎么說跪就跪了,還跪得如此有力,不痛?
蘭心看著,大夫也是。
侍衛們圍在一邊。
“陛下,雜家有話要說,雜家有錯,有很大的錯,大錯!雜家在這里向陛下請罪,還有向顧姑娘請罪,也不奢求陛下顧姑娘原諒,必竟錯了。”
來公公說著手上的拂塵一甩,很真心誠意,就要磕頭。
那樣子真誠得很。
“你在說什么?說什么錯,你有什么罪?認什么罪,還對朕和顧氏。”
謝禇遠不明白。
顧清舒倒是看著來公公的樣子,慢慢嘴角微上揚,看出了點什么,眼中一閃,還是沒有開口,也沒阻止。
蘭心侍衛還有大夫也依然看著。
“是這樣的。”
來公公并不在意別人表情,看著陛下顧姑娘表情,低下頭,再磕了一個頭,抬頭后說了起來:“雜家一直對顧姑娘看不——”
他正說想到大夫,看過去一眼。
正好看到。
謝禇遠見狀讓人下去。
大夫也識趣,一下離開。
來公公這下:“就是之前雜家看顧姑娘不順眼,覺得顧姑娘無恥,因為以前發生了很多,顧姑娘和太子殿下也一起過,居然接近陛下,還和陛下——雜家便想著讓顧姑娘離開皇上,想著對付顧姑娘!”
“之后一直都想著怎么處理了顧姑娘,哪怕顧姑娘做再多事雜家還是那樣想,覺得顧姑娘不在就好了,不想陛下名聲有任何受損,不想被人知道陛下和顧姑娘一起,在陛下離開寺里回宮后,想方設法留下來,就是為了達成目的,還讓人端了酒給顧姑娘,里面放了一些東西,告訴顧姑娘說想她死,讓她去死,完全自作主張,好在最后沒事,不過雜家并不是真想讓顧姑娘死,那酒里只是迷酒,只是想著讓顧姑娘昏過去,讓她離開,或安排她離開,到時候再告訴陛下顧姑娘自己跑了,離開了,不關雜家的事,要是陛下懷疑,雜家一死就是!”
他一口氣說完。
帶著愧疚還有別的。
說出所有想法。
也是他真實的想法,讓人知道!
他也確實是這樣想,沒想過讓顧氏去死,也許開始想過,還是想著送她離開,離得遠遠的。
最后,他低下頭。
再度磕了一個頭。
“對不起!雜家錯得太過,發現顧姑娘對陛下什么也愿意后,才慢慢覺得自己可能錯了,今晚后雜家更是佩服顧姑娘,陛下顧姑娘,雜家如今不想再瞞下去,想向你無疑個罪,不管你們怎么說,讓雜家馬上死也可以。”
說著他又要再說。
顧清舒叫了他一下,沒料到他當初只是想迷昏她,也沒料到他會當著陛下的面說出來。
還以為他是想她死。
回想再想,也覺得來公公現在說的可能才是真的,她誤會他了。
蘭心也一樣誤會了來公公。
“顧姑娘。”來公公又叫。
“原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謝禇遠出聲。
“陛下,以前雜家太自以為是,以為那樣就是最好,以自己的心去揣測陛下的心思,還以為是對的,還想著到時候陛下哪怕讓雜家死,雜家也是為了陛下好,幸好,幸好。”顧姑娘勸了他。
來公公又提到他的錯,有多錯!
“知道就行了!”
謝禇遠直接的。
“陛下!”
來公公望著他。
尖著聲音。
“你要說的說完了?”謝禇遠問。
來公公還沒說。
“不用這樣了。”謝禇遠道。
“是,來公公也不用這樣。”顧清舒跟著說,知道是她今晚所為不止感動皇上。
也感動了來公公,徹底讓他感動。
投降了。
她的這一步做得很好!
“顧姑娘,雜家以前。”看不上你,這話來公公不敢說,哪怕他這會正在向顧姑娘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