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過去。
不等他走幾步。
蘭心從另一邊出來,叫了她一聲。
顧清舒停下來,喘息了幾下看過去,又走了過去。
“水備好了?”
“嗯,姑娘要沐浴了嗎,剛剛在跳舞?”蘭心應了一聲。
“好久沒跳過。”
“姑娘你的舞姿很美。”蘭心知道,也看到。
“很美?太久沒跳也不行了,要是以后一直住在這,院子里要種些花草,太空曠了。”顧清舒道。
“嗯。”蘭心也看了看。
謝禇遠聽了。
這個女人還想在這里常住?
“要是多種點花木,花開的時候多美。”顧清舒說,還不到放開的時候,
“姑娘喜歡種就是。”
“牡丹芍藥都好,蘭和梅也可以。”顧清舒一下說了出來,蘭心張了下嘴。
顧清舒又一笑。
謝禇遠記在心上。
顧清舒這邊笑過,去了旁邊的耳房,蘭心跟在后面,主仆倆根本沒有多想,也似乎沒有看到謝禇遠,謝禇遠從不久前就停下步子。
現在再看,這個女人完全是當他不存在?
也許是他腳步放得太輕了。
兩個女人沒聽到,想著還是走了過去,走到耳房外面,聽到里面的水聲。
還有說話聲。
“姑娘,奴婢幫你。”
“嗯,蘭心。”
“姑娘畫的皇上,姑娘是想皇上?”
“我怎么能想皇上,只是擔心皇上,皇上輪不到我來擔心。”
顧清舒有點失落,聲音變得虛幻。
“姑娘,姑娘不要這樣說,皇上會知道的。”
“我沒想皇上知道。”
“姑娘,你怎么這么美,特別是沐浴的時候。”
“瞎說什么?”
“……”
聽到這,謝禇遠沒有從門里進,站在了窗外面,看了看再聽了聽,骨節分明的手伸出一只往菱木花窗上一戳,直接弄出一個洞,他上前一步往里一看,正好看到一幅芙蓉入水圖。
女人一身雪白,背影比之前還迷人,不過只有剎那便坐到水中。
側對著窗子,水花隨之濺了一些起來,浴桶里沒有花瓣,什么也沒有,只有清亮的水,還有一抹紅色的,像是輕紗一樣。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看了好幾眼也沒認出來。
然后他又看她的身體。
慢慢發現那抹紅好像是她身上包裹著的,她身上裹了什么?
是肚兜?
又是肚兜。
他眼晴瞇起來,想起那一那她也是衣襟開著,可以看到里面紅色艷麗的肚兜,迷亂艷絕。
她。
謝禇遠手放到唇邊,想做點什么。
可什么也沒法做。
只好繼續看她泡在浴桶里,手指輕撩起水洗著身上,蘭心那個宮人也在幫她洗背,手指在上面劃著,他注視她的手,還有顧清舒纖細合度的美背。
他也想幫她洗。
要是她讓他幫忙,他不會拒絕!
手張開握上。
不一會,蘭心洗完了背,轉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