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行了一禮。
規矩得很。
“不用了。”貴妃居高臨下睥了她一眼,上下打量,卻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玩意:“不用給本宮行禮,差不多得了,皇上。”一雙眼直直看皇上,只看得見了皇上。
顧清舒起來,心中哦了聲。
“皇上怎么有空過來?妾都不知道你要過來,昨晚你走后妾一直想著。”貴妃又拉住皇上,詢問。
皇后聞言也:“是啊,皇上,有什么事交給臣妾就是了。”打斷了貴妃的話。
不想讓她說。
“過來看看。”謝禇遠并不多說,看過她們倆人。
“皇上過來看大家,各位妹妹都很高興,皇上還是先坐下再說,讓妹妹給你請安。”皇后笑著突然大度的看過顧清舒掃過所有女人,端莊自持的讓開。
貴妃又搶在之前對著皇上,美艷的身體靠得更近:“妾服侍皇上?”
謝禇遠盯著她點了頭。
貴妃帶著皇上往里。
皇后先一步攔了,還是賢良得很:“皇上。”
謝禇遠向她點頭,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攔著他做什么,沒看到他和貴妃?他和貴妃走到一邊坐下。
女人們又望著皇上。
淑妃也是。
只有顧清舒一個人留在原地,她。
“顧妹妹還站著做什么,皇上過來了,你也過來吧。”皇后接著看了她,看著她的臉,心情很復雜。
顧清舒謝了一聲還沒有走過去。
“來這里。”
謝禇遠聽了也又看著她,深黑的眸光緊緊鎖住她,又對她說了,伸出手。
叫所有人看向她。
顧清舒并不在意,視若無賭的嗯一聲,柔弱的走過云,走到他近前。
“以后好好和大家相處,大家都會讓著你,現在見過,知道了?”他溫和的先和她說了說,再看別的女人:“朕也和你們說聲這是顧氏,出身宮外,救過朕,所以以后你們知道怎么做。”謝禇遠很明確,告訴所有人。
手也拉過了她。
顧清舒低首:“妾。”臉紅了,低頭害羞得緊,配著她那張臉,病態美麗,又誘人心。
皇后貴妃又凝著她。
“皇后貴妃安嬪。”聽到沒有?謝禇遠目光掃過眾人,明明沒說也讓人知道。
皇后應了一聲:“這是自然的,各位妹妹是不是,皇上說了,救過皇上就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的。”她繼續笑。
皇上還這樣當著人面說。
提高這個女人地位?
讓她護著就算,自己還要出面護著,讓所有人知道這女人的重要性,怕她吃一點虧?
她看得出眾人臉色都變了變。
“那就好。”
謝禇遠不說了。
“妾也。”顧清舒還想說話。
“皇上。”貴妃端起一杯茶遞到皇上唇邊,美艷的笑笑,堵了顧清舒的話:“不知道渴不渴,臣妾這杯給皇上,喂皇上。”
別的女人一見也要學。
皇后看在眼里,又瞅了顧氏。
“皇后娘娘看著妾做什么?”顧清舒問了。
皇后笑不起來了,呃了下。
顧清舒還是要問。
謝禇遠接過了貴妃茶杯,倆人手碰了碰,他喝了,喝完對貴妃笑笑,對于別的女人,就沒好臉色:“回去坐下。”
皇后忙示意一邊安嬪。
還有淑妃。
淑妃沒有動,雖然眼中有意動,可不想惹皇上生氣。
安嬪站了起來,不是嬌滴滴,但另有一股清冷:“皇上,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