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聞言默默松手默默退后。
他手一緊。
“抱了就抱了,還退開?”
顧清舒用身子在他身上磨了磨。
謝禇遠——
封我皇后也不虧的!
*
安嬪此時也回了自己殿里,坐了會,想了想,叫了身邊人去找一個人。
找太子殿下。
不久。
太子謝慎言見到了安嬪的人,還想著這時候她找他有什么事,要是沒事就不要總找他。
最近安嬪找他找更勤了,他不想有人知道他和安嬪的身份,這樣對他和她都不利,問了問,知道父皇帶了一個女人回宮,這還是聽說了。
剛才就聽說了,正要問,沒想到這個女人也是和他說這件事。
他有點不耐煩。
難不成還為此吃醋,吃父皇的醋,不是說不喜歡父皇,喜歡他?不想等他再問,居然說那個女人還長得像顧清舒那個女人!
父皇從宮外帶了一個女人入宮,還長得像顧清舒那女人!
“真的長得像?沒有錯?”
他又問來人。
臉色不好了。
“是,太子殿下,安嬪娘娘是這樣說的,已經見過那個女人。”
來人回答。
“還真長得像,顧清舒。”
顧清舒那個女人不見了。
原來是跟著父皇入了宮。
謝慎言手握緊,他就知道父皇和這個女人——手一用力,砰一響砸到一邊的桌子上。
手砸痛了也不在乎。
父皇和顧清舒。
父皇怎么能這樣對他!
怎么能?
怎么可以真和那個女人有關系,還帶到宮里,不怕他看到,說不是顧清舒就不是了?
還說不過是長得像是別的女人?
就在這時。
后宮一道旨意落下。
讓所有女人再次呆住,這么快?這么快皇上就給名份,皇后也站起來,就算知道皇上要給那個女人名份。
可看了那個女人樣子后她不想了。
而且為什么不是嬪,她和皇上說過,皇上竟給了那個女人妃的名份,為什么?
她以為自己和皇上說好了。
皇上。
貴妃取下首飾的動作也僵住,良妃,良妃,整個后宮一共就自己一個貴妃。
兩個妃,現在又有一個。
現在有個女人跑入宮成了良妃,差不多快要和她一樣的位置,和她平起平坐。
那個女人算什么?
她手拿著金色的紅寶石簪子。
好在還不是貴妃的位置。
要是成了貴妃!
她才沒臉。
“娘娘?”
“什么?”
“娘娘。”
“你說本宮要怎么對付這樣一個女人?皇上的救命恩人?”
長得像前太子妃就夠惡心了,皇上心中還是有她的,還是喜歡她的,她。
安嬪此時也說不出話。
她才是一個嬪。
入宮的前太子妃成了良妃?
淑妃馬上寫了信送出宮,又一個女人和她同妃位的位置。
別的女人直接議論了起來,皇上就這樣下了旨意,看不到她們,卻對一個剛帶入宮的女人這么好!
慢慢就連太后也聽說了。
說起來也是一個妃位,皇上突然莫名其妙就給了一個女人,一個聽都沒有聽過完全陌生的女人,這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