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顧清舒也能猜到。
賢妃應付完了些后：“妹妹，來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女人，她們說什么你不要多想，都是嫉妒，貴妃應還沒來，她總是最后一個，里面只有淑妃安嬪，安嬪一向來得最早，淑妃遲一點。”
“哦。”
“我們進去吧，沒有貴妃，就只用應付皇后娘娘，會好點，皇后娘娘可能會——”
“嗯？”
“我會幫你。”
“謝賢妃姐姐，不用，不要連累你。”顧清舒覺得賢妃有些值得結交。
再看看。
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們進去。
女人們還在指著她指指點點。
她們都是早上才知道皇上沒去皇后那里。
*
里面。
皇后不知道顧氏來不來。
安嬪淑妃說的話，她都不想聽。
只覺得吵，聽著聽著。
“娘娘，良妃娘娘賢妃娘娘一起來了。”
“來了？”
皇后安嬪淑妃看著宮人，站了一下，坐下去看著外面。
看到了進來的女人。
還是很美，沒有前太子妃時令人厭惡的氣勢，因為成了廢妃變了，變得病態，可勾上皇上沒變回去？
昨日就在想。
顧清舒跟在賢妃身后，低著頭，沒有擺她張揚的氣勢。
賢妃讓她一起，她沒答應。
“給皇后娘娘請安。”
很快，她跟著賢妃一起說了后。
“起吧，顧妹妹怎么來了，還和賢妃一起過來。”皇后開了口，掃過賢妃看顧氏，想要打聽一下。
當著面不好發火。
顧清舒低頭看地面，慢慢起身站起來，抬了抬頭。
“皇后娘娘？你問妾，妾在半路碰到賢妃娘娘就一起，過來給你請安。”
“是。”賢妃也附和。
皇后想說不過來還好，過來氣她？
“坐吧。”
皇后忍著。
顧清舒見賢妃坐下，她才坐下一點。
安嬪淑妃又看著她。
她側過頭向她們點了下頭，一個位份不如她，也不知道對她行禮，哪來的規矩，皇后也不說。
一個和她位份一樣。
“聽說昨晚皇上又去了妹妹那里，妹妹又服侍皇上，連著兩日服侍，想必也累到了，不用這么早過來，以后服侍了皇上，就不用過來請安了。”在外面也天天服侍吧，皇后開口，又一說。
顧清舒覺得大家又盯著了她。
連在她們身后又進來了女人，行了禮，也看她。
顧清舒知道皇后是故意。
“大家一直是這樣嗎？下次皇上再到妾宮里——”
皇后和在場女人臉僵了僵。
賢妃沒有。
“皇后娘娘。”顧清舒直接忽視。
“妹妹剛入宮。”皇后啟唇。
“那我還是來。”
顧清舒說。
皇后又看了她。
“貴妃娘娘還沒來嗎？”顧清舒明知故問，左看右看，看了一下。
“貴妃妹妹要一會。”皇后說了，同時：“再沒幾日就是端午。”
“宮中要設宴，本宮想先私下設宴，請眾位妹妹過來小聚一聚，你們覺得怎么樣？”皇后提起端午設宴。
還有私下聚一聚的事。
顧清舒來精神了：“好啊。”
話落，都看她。
顧清舒回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