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努力?”
“嗯。”
“朕沒有看到,不過你和賢妃好就好好相處,別的不用多管。”
“哦,還有點沒說,皇上之前不會以為我真是在吃醋吧,我剛才沒說。”顧清舒又來一句,有些想笑看他。
謝禇遠聞聲看她,她這是什么意思?本來好起來的心情又不好了。
這女人吃醋就吃醋,還不承認,他心情更不好。
“雖然看到皇上和皇后娘娘貴妃娘娘一起,各宮娘娘們都簇擁著,你來我往,敬著酒,皇上似乎也高興身處百花中,有點吃味,但知道不行。”
顧清舒形容了一下不久前。
皺著眉,還是酸酸的說了。
謝禇遠滿意了,這才高興了。
顧清舒想,男人。
謝禇遠又想起要回來前這女人喝酒的樣子,那無聲的誘惑人,喉嚨一動,一癢,大手一伸一把拉過她,抱在懷里,低頭對著紅唇就親了下去,親了親,親得很用力。
輾轉反徹。
顧清舒嗚嗚嗚,被親著。
她和他不是在說話,怎么親上了,她動了動,掙扎了一下。
男人半晌后放開她,喘著氣:“顧氏。”
顧清舒嗯。
“你派人出宮到底是?”謝禇遠這才有了時間問她,想到她之前回答得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再拉了她一下,還是不滿,手摩挲了一下她親破了的紅唇。
“皇上,嗚,就像皇后娘娘說的,妾想種點東西。”
顧清舒摸著紅唇,好痛,都親痛了,親破了,她低頭弱聲的。
“種什么?”
謝禇遠還問,盯著她。
顧清舒搖頭,還是什么也不說。
“朕在問你?”嗯?顧清舒?怎么不說?謝禇遠見她還不說,只有他們倆人也這樣,生氣了,聲音變大。
顧清舒只叫皇上。
“還有你什么生意?你覺得你做的這像什么樣子,像什么話?皇后沒有說錯,以后不要再這樣亂來。”
“......”
“聽到沒有?朕在和你說,才幾日你就這樣,朕差點以為你是為了找家人,還有為什么不和朕說?種地虧得你想得到,還是在后宮種,你讓人怎么看,生意也不要想了。”
謝禇遠滿心都是她的錯,皇后的好。
“皇上不是說天下有沒有好種好活的糧食。”顧清舒臉有點紅了,抬頭說了。
謝禇遠一聽:“你說什么,你是為了朕?”
再說一次,他呆了。
這女人是為了他?
他沒聽錯?他拉她。
顧清舒不說話,別開頭,還是摸著紅唇低頭。
“你這女人,想種糧食?因為朕那句話一直記著,想幫朕,那找到什么沒有?”謝禇遠語氣緩了下來。
看著她烏黑的頭頂。
原來她一切都是為了他,把他一句話放到心上!
傻子就是傻子,摸了一下她的頭。
動作格外的輕。
“妾一直在找沒找到,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派人到處找,我想先種點別的試試,根本沒想過找家人,皇后娘娘誤會了,也不知道她怎么這樣想,要是實在找不到,就行商多賺銀子,給皇上買糧食或者出海去找,妾聽過海外有別的東西。”
顧清舒感覺著他的動作,低著聲音。
說出她最深的想法。
“你的心倒是深,想得遠,因此你。”
那也不用這樣,謝禇遠沒話可說了,夸了她一下夸不下去。
這女人這份心他又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