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良妃妹妹賢妃妹妹在說什么?”
貴妃其實也看到了,一幅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她最擔心的還是皇上還有柳氏那女人,背著她有了身子。
和皇上——
手指又掐了手心,差點斷了。
“你們有什么要說的?”
皇后又問,試圖笑笑寬容大度的。
賢妃顧清舒看著皇后娘娘帶著笑的樣子,感覺到隨著皇后話看過來的目光。
正要一起說什么。
“是妾。”
安嬪居然站了起來,一個人站起來,可能是怕顧清舒她們亂說什么,她急慌慌的開了口。
咬著唇,站著的樣子有些搖搖欲墜的可憐,一點不復平時的冷若冰霜,冷若仙女。
呃,賢妃顧清舒看著,知道不用她們說了。
果然。
皇后看向安嬪,笑了一下:“安嬪妹妹怎么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樣子也是,要不要找太醫看下?”
她掃過眾人,掃過皇上和皇上懷里得意的柳美人。
還有貴妃。
貴妃也盯向安嬪。
“妾想把一下脈。”
安嬪說了,聲音也有點虛弱,直直盯著太醫,向皇后行禮。
“你想要把脈,可你那樣子都站不住了,先坐下吧,不用多禮。”
皇后說著說著發覺安嬪的手也在小腹上,想了想,看了一下皇上,謝禇遠沒等皇后說,他已經知道了,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到,想到還有這么多事,掃一眼安嬪點頭同意了。
他懷里柳美人有點不滿,不知道安嬪裝什么,想搶她的風頭?
沒等她想完,皇后已經請太醫幫安嬪也看下。
太醫:“是。”
提著醫藥箱就往安嬪娘娘那里去,到了近前。
安嬪在身邊人摻扶下坐了下來。
皇后也快步走過來,站在一邊,看著安嬪安撫了她一下,讓她不要急,太醫診脈。
太醫點了頭后,先用帕子蓋在安嬪娘娘手上,再看了看,小心的把手搭下去。
接著把起脈來。
他很小心的聽了聽看了看,沉吟了一會兒。
再看。
只是這。
安嬪娘娘的脈像怎么也像是喜脈?他有點不敢相信,怕弄錯了,打算換一只手,剛才的小主被診出喜診,安嬪娘娘這要是也是——一晚上兩次喜脈,還是出自后宮,出自皇上的后宮娘娘們。
皇上的人多久沒身子了?
他都不記得多久請平安診沒請出來了,不過安嬪娘娘的脈像要弱一些,一個多月的樣子。
他不敢怠慢,再換一只手又診了診,確定了。
安嬪娘娘就是喜脈,一樣的。
跟著有些顫微微的在安嬪娘娘擔憂又惶然的目光:“稟皇上,皇后娘娘,臣已經看過了,安嬪這脈也是喜脈,也是有了喜和剛才的小主是一樣的,就是月份淺一點。”這他看向皇上皇后娘娘。
再一次肯定也恭喜起皇上安嬪娘娘還有皇后娘娘。
這一下。
“你說安嬪也是喜脈,也有身子了?”
皇后又高興了起來,還上前兩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