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做錯了也一樣,只是皇后以前沒錯過,這是第一次。
可她們雖然錯了,也是跟著皇后娘娘才這樣,她們也不知道啊!
“你們也不要說皇后,你們也一樣,只有貴妃賢妃。”謝禇遠語氣同樣不客氣,像是知道她們在想什么,冷冷說完,又看了貴妃賢妃,轉了一下手中玉佩。
向她們倆人點點頭。
“也就你們倆人好點。”最后看那個女人,他帶入宮的女人。
顧清舒也由著他看。
謝禇遠也懶得看。
心情不好。
顧清舒見狀低頭:“皇上求你給妾作主,妾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就背上了害安嬪的罪,明明什么都不知道都沒做,要不是你作主,還不知道如何,會落得什么下場。”
“你受委屈了。”
謝禇遠說了聲,也是真心,是他沒有管好后院的女人。
這些女人——
“沒有。”顧清舒搖搖頭,一臉堅強,笑笑,脆弱與堅強在她臉上交相輝映,更楚楚動人。
“皇上,是臣妾的錯,是臣妾錯了!”皇后也知道自己不能不做什么了,她猛的起身,請起罪來,現在再抵賴再說什么也沒用了。
皇上認定了,而且自己確實錯了,大錯特錯,還鬧成這樣,唯一的辦法就是——
她對著皇上認真說完。
朝著良妃。
“良妃妹妹,本宮不知道,聽信了別人的話,對不起,良妃妹妹不要生氣,本宮一定要查出來,到時候——絕不會再——”
想要請罪。
顧清舒不可能讓皇后對她請罪,她再次移開,嘴里:
“希望皇后娘娘能查清楚,毒是什么毒,為什么跑到我送給安嬪的玉鐲上,還有太子妃那邊,都請皇后娘娘調查清楚,一切的一切,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再冤枉誰,等出了結果告訴妾一聲,想必皇上也是。”
皇后望著皇上還要說。
“良妃說了還看著朕做什么。”
謝禇遠起身說了,再:“至于你們事情弄清楚還在這里干什么,該走走,全都呆在這,安嬪不要休息?安嬪今后就好好的,不要隨便出門,晚上宮宴也不要參加了,你也參加不了!”
皇后應著。
其余女人也是。
“皇后娘娘,要不要妾身幫你。”這時貴妃看看皇上,竟走近她,在她耳邊開了口,搖拽著身體,笑得動人。
皇后還沒說話。
淑妃她們站起來。
安嬪也一雙眼看皇上,好像想說什么,可是皇上不說安慰,似乎話也不想再和她說一般,也許是安嬪怪到良妃身上讓皇上不悅。
和她一樣。
安嬪。
安嬪是很難過,白著臉,就算錯怪了良妃,她也是受害者,她的孩子沒有了,沒有了,皇上不在乎嗎?
“皇上。”
她弱弱叫了聲。
謝禇遠當沒聽到,不過也回頭了,但沒看她,看著顧清舒。
“顧氏過來。”又是這一聲。
顧清舒屁顛顛的,看了眼李嬤嬤蘭心她們如釋重負又要說話的樣子。
跟上。
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