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在宮里。
她叫了聲。
“嗯。”威遠侯府老夫人應了她一聲。
然后抬頭看她,知道她也想到。
“余嬤嬤你說。”
“老夫人,只能先穩著,等事后再打聽。”余嬤嬤打斷了老夫人的話,只是要打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怎么打聽,冒然打聽反而可能壞事,只有等大姑娘了。
可要等多久,一直等不到,老夫人可能會擔心死。
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
老夫人。
“你說會不會是舒。”
威遠侯府老夫人最終依然還是問出聲,只是不敢大聲問,只敢小小聲的問了下,聲音輕得很,可能一步外都聽不到:“這位良妃據說前不久入宮,很得寵。”
“可能不是吧。”
余嬤嬤也說得極輕,不經易掃了下四周,好在沒人看。
“但愿不是,不要有事,老身這是寧可不是她了。”威遠侯府老夫人又說了,也不再和身邊人說了。
余嬤嬤也不再說。
主仆倆再過了會,坐不住,起身。
卻看到老大媳婦過來。
“不知道那良妃是什么人,太子妃都不知道。”
趙氏來直接說了。
余嬤嬤威遠侯老夫人——
瑤丫頭也不知道?
威遠侯老夫人先問了下瑤丫頭身體,再裝作無意識打聽起來,趙氏沒有多想,也都說了。
這良妃有機會要見一見。
威遠侯府老夫人一聽,問她有沒有聽說良妃如何?
趙氏說不知道,還沒消息。
威遠侯早知道還是又提了心。
而她們說的良妃。
此時閉著眼躺在男人懷里,強忍著咬著嘴唇,直把嘴唇快咬出唇來才忍下傷口處的痛。
可是這痛快痛得她什么也想不到,想不出來了。
現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她很想睜開眼咬一下男人,用命的咬,死死咬一口,每次都是救他,每次說咬都沒有,她待他太好了。
哪怕是為了自己演戲也是為了救他,前次的傷才好,又傷了。
他這次可不能像上次一樣補償就算了。
之前剛中箭的時候,她連想這些都沒法想,滿腦子,整個腦中一片空白,只有痛痛痛,無盡的痛。
張嘴也說不出話來,手也動不了。
血還一直流,她看不到,可是能聞到,感覺到,也不知道傷口大不大,箭進去得深不深?
肯定深得不行吧!
差點就射穿了。
太不值得了,她后悔了。
那時候看到那一道銀光,腦子都來不及反應,只知道是不是好事,想到身邊的男人,一剎那便做出了決定。
擋在了男人身前。
只因為當時的情形她不能不擋,不管是出于什么。
不擋男人出了事,男人可是她的靠山,沒有靠山她會怎么樣,不用說就能想象到,就算男人沒事,好好的,她也很可能失寵。
那些女人可是盯著她,男人也可能——
不如利用這次機會,不知道誰帶來的機會,給自己帶來好處。
她一向就是這樣的女人!
想到就做,說起來她也是厲害,那么短的時間能想到這么多,還能在擋到男人身前時用極快速度估算自己可能傷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