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心:“主子,花園里有些種子冒出來了。”
“哦?這些種子大多是晚稻吧?高粱種子呢?”顧清舒高興起來,是因為下了一場雨?她想看看能不能弄出雜交水稻,只是雜交水稻的話,她只記得一點點,她看過種子和現代時的雜交水稻種子不一樣又有些像!
李嬤嬤也覺得是下過雨的原因。
顧清舒又計劃起生意。
躺著正無聊。
讓李嬤嬤這次直接找個合適的鋪子,她需要的鋪子不用太大,讓李嬤嬤直接取用皇上賜給她還余下的銀子,先把它化了,弄成銀綻子,金裸子應該能用出去,她再寫個方子,李嬤嬤在宮外找人幫著弄出來。
就可以開店了。
李嬤嬤——主子都全想好了,她去了。
下午。
賢妃過來,過來看顧清舒。
顧清舒見了賢妃,倆人一見面。
相視一眼。
賢妃:“看你現在的樣子,我總算放心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吃好睡好,有人服侍,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榻上,養豬一樣,你如今看見了,何況蘭心和你的人說過我如何了嗎?”顧清舒道。
說完笑了一下。
“妹妹還笑,不痛?說是說過,那是之前,可是沒說你回芙蓉殿后怎么樣,你怎么就回芙蓉殿了,還以為要多呆幾天,我昨日知道有點晚了,今天才過來,不怪吧?你這還是下不了榻?傷口如何了?”
賢妃問的都在點上,都是關心。
沒有別的。
不提皇上。
顧清舒心情也不錯,理解她的小心,其實大可不必:“還好,再養養就能去找你了,傷口看不到,醫女說養得好,蘭心她們不說,怎么問也不提,怕我傷心?至于為何回來,不想多呆,那地方你也知道,還嫌不夠被針對,不夠耀眼,還是回來得好,皇上也有事。”
“柳美人人不好,可能是怕你再搶走皇上,而皇上不可能不看,妹妹你傷口好了用點藥膏不會有什么的,你也是為了皇上。”
賢妃忽然的。
心中擔心皇上會不會看了厭煩。
“我會的,你的擔憂我收下了,皇上要陪就多陪下,我無所謂,這樣正好清靜養傷,你這幾天做什么?”顧清舒也不等她再問,主動問了。
“有點事。”
賢妃有點沉默:“妹妹總這樣想得開。”自己又白擔心了。
顧清舒也沒多說:“姐姐擔心我,我也高興的。”
“嗯,不過這世上為什么總是弄不清楚,總有人擰不清,覺得自己怎么怎么,明明知道自己身份了,有些人更是,里外親疏也分不清,自己親生的再是沒養過可是也是親的,不過也許是當了娘才知道,想一想要是換成我也不一定。”賢妃突然說起來。
顧清舒只聽。
賢妃很快回神,笑笑:“讓妹妹笑話了,我就是抱怨一下,家里的一些事讓我不高興,你可能也聽過一些。”
“沒有。”顧清舒道,她不知道她娘家真假姑娘的事!
“是嗎。”賢妃不說了,知道良妃是給她面子。
才這樣說。
她娘家的事誰不知道?
“是。”顧清舒再道。
賢妃不開口了。
片刻后。
“我們有時候沒有身處那個位置,也許無法理解吧,不知道其中的糾結百志。”顧清舒最終還是說了句:“賢妃姐姐還是少想一點,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有些事說不清的,就讓他們自己來。”
“嗯,我想過,可是,看不得人受苦,也想過換成我,我也分不出哪個親也可能這樣,但總要分清,這樣才不會像現在一樣。”
要怪就怪一開始就錯了,那換孩子的人。
一想到這賢妃就咬牙。
想處理了那個婆子。
可娘家一直顧忌這顧忌那。
只有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