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一直想新人入宮前,皇上還會不會來看我,新人入宮,皇上就有了很多新妹妹,我還能見到皇上嗎。”顧清舒抓緊他的便服,再松開。
謝禇遠瞅著她:“你救了朕幾次你忘了?”
“妾只想皇上想來是想妾,不是救命之恩在約束皇上,皇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妾要是能給皇上帶來快樂,就好,皇上是要有多的人服侍。”
顧清舒還是。
“你說的?”
謝禇遠抬她頭。
這女人啊。
“妾想多服侍皇上。”
顧清舒抬頭柔弱的。
謝禇遠:“朕答應你不會忘了你,會常過來,經常過來。”
看她樣子。
“其實那日從養心殿回來,妾很舍不得皇上的,之前說想回芙蓉殿是怕影響到皇上,可是真走又舍不得。”
顧清舒又靠到男人懷里,手指細細的在他結實的胸口畫起了圈,一個小圈一個小圈,一個套一個。
謝禇遠低頭。
“那為什么走?”接著他道,雖說忘了,可還是沒忘回殿沒看到她,覺得養心殿也變大了,就算讓人把她的情況報給他。
聽著還是覺得少了什么。
“不能一直在那里,妾說過。”
“那可以等著朕,你有時候不用那么懂事。”
謝禇遠心軟。
“皇上,你對妾好,妾也要對你皇上好。”顧清舒道。
謝禇遠不說話。
“不過回來沒事,妾又琢磨著做生意還有糧食的事。”
顧清舒又看皇上。
抬起了頭。
“那你琢磨出什么來了?”謝禇遠也不在意她有沒有成果,就是喜歡這樣和她說著家常,直接而不拐彎抹角。
“妾快要開鋪子了。”
顧清舒道。
“銀子夠嗎?”謝禇遠只能給她這個幫助。
“皇上要給妾?”
“給你買幾個鋪子子?”
“皇上!”真的?
顧清舒問。
謝禇遠讓她想好,告訴她,送幾個鋪子而已。
顧清舒心想不要白不要。
她的男人給的。
她正好缺銀子。
又窩回男人懷里,
“朕還缺一樣東西,你什么時候給朕。”
謝禇遠又看到了她繡的手帕,經過這女人這一鬧,他那方面心思沒了,想到她傷還沒好,想起上次她繡了給他的,看了一下自己腰間,都舊了,該換一個了。
“皇上缺什么東西?”皇上還有缺的?顧清舒問。
“你說呢?”謝禇遠讓她自己找。
之前在寺里她就很懂。
“什么?”妾沒發現!顧清舒還是不知道。
“再好好仔細的看看。”謝禇遠又看向腰間的舊荷包。
顧清舒這下看到了,看見也看清了,那只荷包竟是她繡的,皇上一直戴著,知道皇上要的是什么,皇上要荷包就說,明說:“皇上,妾還是不知道。”
還一臉無措的絞了手。
“你這個女人,看你什么時候想得到?”謝禇遠也不想讓女人猜了,把腰上系的荷包丟給她:“朕怎么能一直戴舊荷包。”
“皇上可以讓姐姐們繡。”顧清舒拿過荷包,低眉斂目看著荷包。
是有點磨損。
其實還很新。
“朕想要還沒有?別廢話。”謝禇遠開口。
“嗯,皇上看得上,妾會再繡一個更好的給皇上,等妾。”
顧清舒說了。
謝禇遠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