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來。
“那女人只知道讓人送東西,也不來看下朕。”謝禇遠又低下聲音說了說,也是因為背上又被抓傷,又痛。
他動了動手。
今天一天動起來都別扭,上次的傷好了,現在又傷到。
想著那次那女人地來給他擦藥,呼吸窒了一瞬。
“陛下。”
來公公觀察到陛下動作,這動作有點難得的熟悉,今日好幾次,陛下怎么了?雜家好像什么時候也這樣過,看得出是陛下背上怎么了。
他叫,對了。
“良妃娘娘過不來,陛下沒忘吧。”陛下剛剛還說良妃娘娘不過來。
謝禇遠其實說完就想起來了,讓他說?
“滾!”
沉著臉一聲滾,他手中的折子甩了過去。
來公公撿著折子又滾了。
陛下火氣太大。
謝禇遠等人出去,卻并沒有呆多久,手又動了動,還是痛,他站起來,也走出去。
來公公在外面還沒等多久,就看到陛下,叫了聲,謝禇遠讓他在這里,他一個人走一走。
“陛下要去哪里?”
“去芙蓉殿。”
謝禇遠道,晚膳也在那邊用了,來公公一聽一看知道陛下要過去了,天色還沒黑上來呢。
謝禇遠走了。
來公公叫人跟上。
到了芙蓉殿。
謝禇遠進去,見到李嬤嬤在花園里面看著什么,和身邊人說著話,他也走過去,掃了一眼,花園里是長出來的綠苗。
有些像是——
這就是那女人種的地?種的糧食還有別的?想到那個女人說的。
李嬤嬤幾個還在說,一下看到皇上,臉色一變,嚇了一跳,連忙行了一禮,皇上過來了?
謝禇遠問了問,知道這里就是那個女人的試驗田。
試驗地?
知道有晚稻長了起來,還有幾樣沒長,再看了看,那女人第一在總惦記著,讓她們過來再看看,她走了。
李嬤嬤目送。
“皇上進去了。”
她說了聲,而后想到皇上過來,用晚膳沒有?
她就要過去問讓人準備,和身邊宮人說了聲,讓去叫小張子,看了皇上身后的人,跑了上去。
謝禇遠再見到蘭心。
蘭心跑進去。
他也見到了顧清舒那女人。
“外面花開得正好,主子,奴婢要不去剪幾枝?”一個宮人正說著,說御花園里有。
女人沒有說話。
還是看著窗外面。
他走過去,對著她們說要剪就去剪。
顧清舒笑一看,高興的:“皇上來了?”
謝禇遠點頭讓人出去,走到她面前,掃了一眼她。
他坐了下來。
“皇上。”
顧清舒也看到了皇上腰間戴著她才送過去的荷包,她才繡好送去他這么快就換著戴上,她笑了笑。
謝禇遠問她笑什么,嗯?抓過她的手。
也順著她視線看到了,也睥一眼。
“看在它的份上朕過來陪你。”
顧清舒看著他。
“為什么繡這個?”謝禇遠修長的手劃過荷包。
“墨色總覺適合皇上,墨蓮葉也好看。”顧清舒說。
謝禇遠沒再計較:“下次還是竹子好點,這個朕不是太喜歡。”
顧清舒知道了,不喜歡還戴,還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