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舒丫頭怎么可能成為那位良妃,還得到皇上看重寵幸,成為后宮寵妃,不可能的事,就是謠傳,舒丫頭死了。”
趙氏開口說了,放下心了,雖然還有一點疑慮。
顧清舒那臭丫頭死了最好。
威遠侯也松口氣。
雖然一起一落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但今天從回來就沒敢出門,出面澄清了也不敢,如今倒是好了。
沒想到這么快就知道舒丫頭死了,也好,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事都沒有了。
也不用再擔心她弄出什么了。
“侯爺,舒丫頭死了雖然妾還是傷心難過,必竟親自帶大,變成這樣也有妾的錯,但既然傳言有誤,那就不說了。”
趙氏又起身走到侯爺身邊,溫柔的安撫了一下侯爺,話中有話的拉住侯爺的手。
看了看一邊丫鬟婆子。
威遠侯看著她。
神色松下來。
“你還念著她,她哪里念著你?這個舒丫頭不死,總是讓人心不寧,還傳成了良妃,簡直是笑話,死了,我們這里——”
派個人去看看吧。
別的就算了。
隨便怎么安葬,隨便太子殿下怎么辦。
“舒丫頭還是有點可憐。”趙氏忽然嘆息。
“也是她自找的,不要臉,不知羞恥!”威遠侯一聽又生起氣來,活著不省心,死了也一樣省心!
生這樣一個女兒,真是羞恥,聽人提起都沒臉,每次想到生下來沒掐死她就后悔。
怎么就有這樣一個女兒。
逐出門還是沒面子!
趙氏又拉了拉侯爺,溫柔嬌軟的:“侯爺不要想不要生氣了,舒丫頭罪有應得了。”
“哼。”
威遠侯又一哼。
丫鬟婆子也都松口氣,還說大姑娘變成什么良妃,就是一個玩笑!
她們還嚇了一跳。
大姑娘頂天了就這樣了!
威遠侯老夫人袁氏卻不知道該不該信傳來的舒丫頭歿了的事,外面都在說前太子妃在寺后面歿了。
還是寺里那邊傳回的話,要不是接到過舒丫頭的信,她會以為真歿了。
可現在這樣。
袁氏還是擔心,還是不知道相信哪一個。
心里更相信那封信。
只是信是信沒看到人總是不一樣的。
余嬤嬤握緊老夫人的手,老夫人。
看老夫人瘦了一點點的臉皺得不行,她明白老夫人心情,為了大姑娘老夫人心情總一上一下也不太好:“老夫人,相信皇上相信那封信吧,我們和侯爺他們不同。”
“說到這個。”
袁氏一聽她說這個,想著老大媳婦的嘴臉,還有假惺惺的樣子,老大他們老二他們那邊安心了吧現在,不怕舒丫頭忽然成了人上人找他們算帳了。
她——
“哼。”
她也哼一聲。
胖臉一顫,身體也是一樣。
余嬤嬤:“老夫人,那是他們什么也不知,還以為看到的就是真相。”
“嗯,他們什么也不知道,舒丫頭。”
袁氏再叫一聲,接著:“我這里是不是該悲傷起來,難地起來,傷心起來,因為舒丫頭歿了?我一聽到這個消息肯下是情難自抑,然后傷心痛苦得不行,接著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