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內人這樣只是感到驚訝,只是猛然之間看到舒丫頭驚到,本以為舒丫頭沒了,和臣是一樣的,臣先前看到舒丫頭也差不多心情,沒想到舒丫頭還活著,一樣驚訝,又高興。”他又向皇上說了聲。
表明趙氏為什么會這樣。
他們真的是一樣的心情。
謝禇遠不說話。
都交給女人,看著女人。
顧清舒沒說什么。
威遠侯早就看出來皇上好像都聽舒丫頭的,便又對著舒丫頭:“舒丫頭,你母親和我一樣,我們都是突然看到你,難免受到驚嚇,原來我們把你養大,經過一些事,都很失望,你,要知道我們可是看過那具燒死的尸體的,也真以為你沒了。”
“哦,原來是這樣。”
顧清舒聽完,是這樣啊,低了一下頭,再抬頭,便宜爹真是會說,什么驚訝,這么快就知道怎么說了?就徹底回轉心思,反應過來知道怎么辦了,呵。
“你們以前一直想讓我死,寫信還有把我趕出府。”她有些蒼白的笑笑,可憐又柔弱。
威遠侯覺得這樣的舒丫頭有些怪,但。
“真的,夫人你說是不是?告訴舒丫頭啊。”他又問了一下趙氏,看著她,盯著她,用眼神示意讓她跟著他說。
讓她看一下皇上,皇上在這里,不管舒丫頭如何,就是舒丫頭現在也不是以前,還不快說。
趙氏也明白了,看出來了。
不過她同樣覺得顧清舒這臭丫頭,有些和以前不一樣。
從這臭丫頭送到寺里后山院子,她就沒怎么親眼見過她,以前眉目飛揚帶著如火的傲氣。
傲氣被打碎了?可也變得太陌生。
她沒再多想。
“是,就像侯爺說的,妾身沒想到舒姐兒還活著,才會那樣驚訝,舒姐兒,娘看到你活著不知道多開心,喜極而泣。”
再是屈辱還是說了,從看到顧清舒這臭丫頭,她就想再弄死她,可是。
這個臭丫頭算計了所有人,說成了良妃又死了,讓人以為她真死了。
還不信謠言,現在呢,她卻在后宮活著。
還跑到面前來。
之前一切看來都是假的,都是她的算計。
這臭丫頭太可恨!
“是嗎母親,父親?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以為你們不想見到我,不想我再出現,不想我再回來,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我給你們丟臉,我也想過死,如果不是遇到皇上。”
顧清舒又一聲,低低的,說著低了一下頭又抬頭看皇上。
柔弱又難受。
“我們沒想過,哪里會,只是。”
威遠侯立馬否認。
還要說什么說不下去,這舒丫頭又是什么話?
趙氏也是看舒丫頭看皇上,也跟著看過去,也說不是,他們也是不得已,也只是沒辦法。
“是嗎,我該相信你們,皇上。”顧清舒又回了頭。
趙氏再睥一下皇上:“舒姐兒,我們是真的沒辦法,我們。”
她又說。
威遠侯一樣。
“我知道,我本來好好的,雖然什么也不知道,你們把我養大,對我看似也很寵,從小教我要肆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沒有人能說我,我,就因為回了一趟娘家,突然就成了水性揚花的女人,被人捉到和別的男人一起,被廢掉,成為棄婦,本來我也沒有多想,以為是別的人算計我,因為我從來并沒有和哪個男人有什么,也不知道那一天怎么回事,我相信你們,相信家里,只想著自己那樣給你們丟臉,不如就那樣死了,只要是你們好好的,二妹妹好好的,反正二妹妹也替我嫁給太子,太子也喜歡二妹妹,并不喜歡我,我就想就那樣吧,家里也不用擔心了,所以病了就病了,根本不想去好,但是我知道我并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