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那會都過去多少年了!
威遠侯不知道皇上知道嗎?
趙氏心里也罵不下去,她也不知道顧清舒這臭丫頭怎么還翻出當年的陳年舊事,自己的事都沒有理順,還過問起自己娘的事來,知道自己娘是被害?那也太晚了。
“怎么說?”
謝禇遠這時開了口。
明顯就是為顧清舒撐腰,目光也又看女人。
顧清舒感激得很。
羞羞的。
趙氏看在眼中,想罵顧清舒這臭丫頭哪里學的狐猸子的招數,那樣羞答答看皇上,也不看下他們原本身份。
以前她可沒教過這些,都是讓她跟木頭一樣,不討男人喜歡才對。
顧清舒像瘋了也像變了個人。
怎么能夠和皇上這樣在一起。
還一點不顧忌不在意,她都不敢這樣!
明明就不該在一起,無論如何也不能,想下那些謠言,皇上也是完全沒眼光,眼晴瞎了,看上這樣的臭丫頭,那么多的女人,這臭丫頭哪點好了?還幫著。
她想罵皇上又不敢。
威遠侯深吸一口氣,也一樣把皇上的示意舒丫頭的表情收入眼底,知道回答要謹慎:“皇上,本侯沒有,本侯也是一直很寵舒丫頭,就是良妃娘娘,只是良妃娘娘說的那件事情發生得太快,一下子就發生了,本侯當時知道都蒙了,什么也不想不到,也不敢去想,來不及多想,調查什么的結果出來,只能那樣做,宮里宮外都盯著,舒丫頭也不配太子了,臣只能那樣,不可能再讓她和太子一起,良妃怎么想本侯也不知道,沒想到她一直沒放下,至于她娘,本侯不知道她從哪里知道的,當年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再查也查不出來什么的。
皇上竟這么不計較舒丫頭跟過太子?
和太子大婚過?
皇上和太子是父子啊。
就算看到皇上帶著舒丫頭回來就知道,可。
面對外面人,皇上還知道給舒丫頭換個身份,這里就——
他沉著聲。
趙氏又低著頭看著地面,沒想到還是讓顧清舒這個臭丫頭有了翻身的一天:“臣婦也一樣,和侯爺說的一樣,舒丫頭那事發生得太突然,我們也沒辦法,一切也是為了府里名聲,為了舒丫頭,女兒家名聲是如此重要,為了府里的女孩,為了舒丫頭,不能再那樣還活著,以后只會被人恥笑看不起,還不如為了名聲自盡,是我也是會這樣,還有舒丫頭親生母親,臣婦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
“對,且不知道舒丫頭從哪里聽到的傳言。”
威遠侯又接著開口,要多誠墾有多誠懇。
“是嗎?”
謝禇遠還是不置可否。
這不置可否,并不想就這事發表意見,畢竟不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