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清舒點頭后又:“而且我也發現祖母再疼我,還是舍不下父親。”
謝禇遠心想這是當然。
威遠侯是她兒子,親生的。
“我好像太多話了皇上,說太多,見了父親和母親話也多,問了不少,說了不少,都是我想的,我,回想起當時的樣子當時的自己,我,我是不是什么都說了?”有點羞還有沒臉見人,都不認識自己了。
“朕認識。”
又是牙尖嘴利了不一樣的樣子,謝禇遠不陌生。
見過幾次了。
顧清舒嗚一聲。
謝禇遠看著外面。
顧清舒抱過皇上。
抱緊,摸著皇上。
“又摸什么?在馬車上!”謝禇遠見她抱就抱,又摸了上來,打了一下她的手,不規矩。
這女人竟愛偷偷摸他,他也是后來慢慢才察覺出來的。
顧清舒低頭笑。
還是抱著。
“我怎么不能像別的人一樣擁有好的父親母親還有家。”
謝禇遠還是看她。
顧清舒笑完說完:“妾身有皇上。”
“朕不是你的!”
謝禇遠開口。
“是。”
顧清舒道,又想到蘭心在她和皇上走后一個人留下來,膽子倒大,不知道和她爹還有那繼母說了什么。
她不叫還不出來。
等回宮再問她,如今不好問。
“還想去哪里?”謝禇遠又道。
顧清舒想著,不想回宮里:“皇上沒有要去的地方?”之前皇上問她先回府還是,不是有地方要去?
“朕是為了帶你出來。”
謝禇遠說。
“皇上,隨便。”顧清舒開口。
謝禇遠沒說話,帶著她在街上逛了逛,沒有下馬車,天黑下來時,找了一間酒樓,用了晚膳,晚膳還是很好。
用了些日子宮中御膳,用這個,新鮮,又和入宮前那日一樣。
期間有人進來。
謝禇遠見了見人。
顧清舒和蘭心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她也問了蘭心哪里來的膽子。
“奴婢替主子難過。”
蘭心還是道。
原先主子被騙了,她也一樣,以為夫人真疼主子,見到人不由就。
“你還留下來,不怕威遠侯對你做什么?”
顧清舒無語。
蘭心不怕。
離開酒樓,上了馬車,感覺一道目光看著她,她看過去,看到對面茶樓下一輛華麗馬車里面一個女人帶著丫鬟皺眉看著她,像是覺得認錯了。
她笑了下。
那不是最看不起她,和她那個二妹妹關系倒是好的安樂郡主?
也跑了出來?
這個時間?她抬頭看了看,沒再看到誰,但她被污偷人時,這位郡主也出面認定她就是水性揚花的女人,還指證了她。
安樂郡主,一直沒看到她。
她也沒有去想她!
謝禇遠也看了出去,掃了眼收回視線。
而對面酒樓上。
還有一個人看著,看了一會,成王指了指。
“去打聽一下,那一位是誰?”那個人居然會帶一個女人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