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
謝禇遠忽然又開口,想說什么沒有。
顧清舒看向皇上,也不說話。
沒想到出來一趟還遇到安樂郡主。
她瞇縫起了眼,安樂郡主她要怎么對待呢?怎么對她也要提上日程了,等二妹妹那里過去,一個一個的真不能少!
酒樓下面。
那一輛馬車往前駛了一段,還沒有走遠,因為坐在里面的人還在想著剛才看到的女人,讓馬車先不要走等一等。
她還要想一想!
只是不經意一睥,一身紫衣醒目又高高在上任性妍麗,眉眼凌利有些男生女相的安樂郡主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錯。
她覺得像是又不像。
到底是不是顧清舒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被她處理掉了。
那個女人不是歿了?還是被燒死,燒得面目全非看都看不出來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一定看錯了!
聽到顧清舒被燒死她可是大笑了三天,高興得吃了不少東西!
覺得不用再擔心那女再纏上太子。
瑤妹妹也可以安心了。
她也不用再看到那女人!
她一看到顧清舒那女人就不滿意,長得太好看,怎么看怎么蠢,一早就被立為太子妃,明明不如她,反而爬到她身上,爬到她頭頂上。
那些人一個個都只知道巴結她,讓她很不爽。
好在后來外祖家犯了事,親娘也死了。
落到了泥里,卻還看不起養大自己的繼母和妹妹,聽說私下還說過她長得丑,不過仗著有太后皇上寵死了親爹才過得這么好!
顧清舒憑什么?
她有什么資格?
所以她和顧清舒可以說有不共戴天之仇。
只要顧清舒過得好,她就不爽,顧清舒過得不好,她才高興!
“你剛才看到沒有?看到那個女人沒有?”
安樂郡主還是不安心又揚著凌利的眉看向身邊跪著的丫鬟,問有沒有看到?
“郡主你說的是看到誰?”
丫鬟并沒看到。
“就是那個女人,那個我一直厭惡的女人,死得很好的女人,名聲也沒有了!就是顧清舒那個女人!”安樂郡主說起她討厭的女人,凌利的眉又一揚。
“沒有郡主,奴婢沒有看到!”
丫鬟哪里敢多看哪里,郡主一旦發現會生氣。
說完頭低得更低。
“沒有看到那個女人,沒有發現她,那就不是了!”可能就是本郡主看錯了,那個女人已經成了灰,不會再活過來,可能就是長得有點像。
世界上居然有長得像顧清舒那個女人的人,真是讓人厭惡!
再怎么也不該長得像顧清舒!換一個人長不行?
安樂郡主說完不再說,凌利的眉峰落了下去。
丫鬟又低頭小聲的:“郡主你又來見成王殿下,還是這樣私底下不讓人知道,要是讓人知道郡主怎么辦?你還是不要這樣了,你和成王殿下也不能一直在一起,成王殿下年長你不少,你們不會有什么,還有血緣關系,皇上太后娘娘要是知道你又和成王殿下一起會生氣的,大家也都在議論,難道你真要幫著成王殿下?”
“為什么不幫?想幫就幫!本郡主就是喜歡成王叔,也是幫太子,成王叔說了他支持太子,你還有什么想說的?而且之前皇上太過,誤會成王叔還撤了他職,這些天成王叔只能寄情于山水,倒是貴妃的娘家又抖了起來,貴妃本郡主也不喜歡,凡是想搶太子位置和成王叔作對的我都不喜歡,貴妃不過是老母雞終于有了蛋,還得意,本郡主要看一下成王叔——”好好陪他,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