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看到自己讓人弄的秋千,看了一下燈籠照的地方,跑過去轉了過去好像要躲起來。
可惜。
男人很快不審揮手不讓李嬤嬤靠近找到了她。
居高臨看著她。
挑著眉頭。
“你這是什么打扮?”
“皇上。”顧清舒糯糯軟軟起身抬頭,擾他心神。
頭發有些跑散。
她理了理。
謝禇遠看她一身宮女裝,和宮里宮人一樣,可又不同,她想到宮里那些宮人,沒有宮人像她這樣勾人。
就算她成了宮人也是宮人里最不一樣的,胸就不說,腰也是,宮女裝比宮裝嚴實,也比出宮穿的包得緊。
可是越是嚴實,越想撕破,也讓他覺得像是面對宮人。
她修長的頸也露出來,披頭散發,他拉了她一根秀發。
顧清舒覺得疼。
“你這又是做什么?一身宮女裝?”他低啞著再問。
“宮裝濕了,因為皇上你來得太急,我,我,這一身還是給蘭心的,蘭心身上也濕了,我只好先穿好出來,想躲開皇上,換一身再見皇上,我這樣——”
顧清舒還沒說完。
想后退,想離開:“皇上再等一下,妾身去換一身。”
“不用。”
謝禇遠一下拉住她,不用了,這樣有新奇感,不一樣,覺得像臨幸她又像臨幸宮人,感覺換了角色,很獨特不同。
他從來沒有過。
再看到一邊秋千眼神更暗,更有想法。
“這是什么時候弄的?”進來時就看到。
“弄了幾天了,皇上沒來。”顧清舒低聲道。
謝禇遠再拉她。
顧清舒不想靠近皇上,男人一把拉了她抱著她把她放到秋千上,顧清舒一晃,腳晃動,身體也是。
她啊一聲,皇上。
謝禇遠湊過來,抱住她,不知道想到什么。
眼神越發暗。
顧清舒又一晃,撲向他,謝禇遠一邊搖一邊親住她。
這樣也可以?顧清舒看他。
謝禇遠覺得天時地利人和,今晚就是為了給他帶來新的感官享受。
顧清舒最后一邊推一邊啊想說話,一邊嚇得緊緊挨著皇上,一邊被親,其實這就是她準備的又一件禮物。
報答!
秋千是前幾日弄好,沒想到在這里派上用場。
就算是她裝的,算好的,演戲,也是為了他高興,也是真的了。
角色游戲男人都喜歡不是嗎。
她知道皇上也喜歡。
秋千越蕩越高。
李嬤嬤她們是真不敢過來了,看到一點就低下頭,別的人也一樣不敢打擾。
秋千竟很結實。
謝禇遠:“這就又是你的報答?”
男人竟也知道。
顧清舒看他搖頭:“皇上,妾身的報答是精心讓人為皇上準備的宵夜,一道妾身才會的宵夜,不是這,是什么讓皇上認為妾身的報答是這種事,還是這樣,還是。”
她說不出來。
謝禇遠摸著她背的手停下。
是這樣?
“皇上一來就——妾身都沒時間準備,皇上要用嗎?妾身再去做。”顧清舒再次道,謝禇遠看她,抱她起來搖頭,下回吧。
顧清舒叫了李嬤嬤吩咐了。
他們一起沐浴更衣后。
回到房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