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棋譜是?”謝禇遠又看了看,顧清舒說也是托人在宮外淘的,謝禇遠覺得有趣,說她要是喜歡,他也收藏了一會,可以給好。
顧清舒又拉了皇上,說了聲好。
“好就行。”
向禇遠也靠在軟榻上了,和她一起,問她要不要對弈幾局。
顧清舒看著皇上,張了嘴,用帕子捂著嘴,再咳一下:“皇上和妾身?妾身哪里敢和皇上對弈,就妾身那點棋藝說出去怕人笑。”
“要不要?朕倒是想知道一下你的棋藝是不是只有一點點,不過你要是不舒服,不好,就算了。”
謝禇遠也就是想逗一下她,打發一下時間,看她難得又多了些鮮活也不錯,不然總看著女人抱著女人不能吃太煩,他也不可能離開。
但看她咳又不放心。
“妾身還是可以。”
顧清舒放開了手中的帕子,喝了一口蘭心趕緊倒了遞過來的涼茶,棋譜也是她故意展現給皇上看的,就是想讓他再了解一下她。
同時,她要讓他過來,總是能只是陪著她,光看著她不能吃,她叫了李嬤嬤她們,想說棋盤。
她這里還沒有。
謝禇遠看出來,直接對著外面叫了人。
來公公進來,謝禇遠吩咐了他去取了棋盤過來。
不久,棋盤拿來了,是最上等的棋盤,用的最好的楠木還有白玉做成的棋子。
“這樣好的棋盤棋子,皇上。”
顧清舒一看有些愛不釋手,有些喜歡,咳也顧不上咳了,臉色也多了光彩,好看了一些,謝禇遠看了,說要是想要就賜給她。
要是贏了更是想要什么他都給。
他平時也好對弈,有時候會和人對弈,但和女人——
“那皇上說定了。”
顧清舒擺放好,顧清舒謝禇遠一起換了一個地方,一個位置,坐在對面,李嬤嬤想說主子咳著,還有和皇上對弈這有點——
顧清舒一聲沒事,和皇上一起挑起棋子來。
“你執黑還是白?”
謝禇遠問。
顧清舒說皇上呢。
謝禇遠說黑,顧清舒說那她就執白子,他們分好了棋子,李嬤嬤蘭心再次送上來了茶水,顧清舒要李嬤嬤她們再去弄點蔬菜果汁,問皇上覺得如何?
“茶更適合。”謝禇遠還是喝不習慣果汁什么的。
顧清舒讓李嬤嬤她們去了。
接下來。
倆人坐以對面看著彼此,開始下棋。
“黑子先行。”顧清舒道。
謝禇遠說不用他讓她幾子?
顧清舒說不用。
謝禇遠也真的落了子,直落天元,顧清舒一眼看了,皇上就是皇上,直落天元,手托著下頜,思考了一會,也直接了當的落了子,也是干凈利落。
謝禇遠掃一眼抬頭看她。
“想好了?”竟然這樣干脆。
他又多看了她一眼。
顧清舒手再次攏到下頜處,另一只手拈著白子,點頭說想好了,對弈最忌猶豫分神。
“那好。”
謝禇遠再下。
顧清舒也很快。
兩人就這樣下起來,謝禇遠看女人的次數越來越多。
顧清舒當不知道。
謝禇遠不久之后發現女人棋藝竟然不錯,這女人說的會一點點就不該信,這叫會一點點,倆人你來我往的廝殺在一起。
謝禇遠覺得她的棋藝就比他差那么一點。
還說一般。
難道他的棋藝很臭?他的棋藝可是沒多少人能贏過的,這女人小小身子里不知怎么就有這么多的東西,還一直藏拙,一點不比男人差。
“好了。”
他丟下一子,讓她贏了。
顧清舒:“皇上讓妾身了,不然陛下會贏,其實陛下不用讓,妾身還是輸得起的,愿賭服輸!”她看得明白。
“哦,朕許諾的還是有效,棋盤是你的了,還要什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