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來——
脈脈雙含絳小桃,一團瑩軟釀瓊繆。等閑不許春風見,玉扣紅綃束自牢。
溫比玉,膩如膏,醉來入手興偏豪。
霜肌不染色融圓,雅媚多生蟾鬢邊,鉤挽不妨香粉褪,倦來常得枕相憐。
嬌滴滴,嫩娟娟,每勞引望悵佳緣。
顧清舒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血脈卻沸騰。
不止她,還有他。
最后一刻。
他還在她耳邊念了一首,前朝的一首艷詩,就如他們。
顧清舒閉了眼。
如海棠徹底綻放。
這一次后,才算是盡興。
“還不錯。”她聽到男人說。
顧清舒不想說話。
“下次背女德。”
入睡前,顧清舒聽到男人說。
男人,呵。
謝禇遠想著剛才女人背艷詩的樣子,再想到這女人要是背女德——
更禁忌!
*
天光放亮,顧清舒躺了好久才有力氣。
蘭心李嬤嬤都沒來打擾她,等到進來的時候,才看著她:“主子,你好點沒有?”昨晚她們聽到了些,太,太羞人。
就算主子和皇上一直都有點,還是讓她們沒料到。
還發出什么聲音,她們聽得不太清楚。
蘭心簡直臉紅了。
“好了。”
顧清舒看她們樣子,看了看蘭心,知道她們聽到,又恢復精神。
讓她們服侍她起來。
也不管身上又落下的痕跡,時不時會有,只是這次又多了點,看蘭心紅著頭低下了頭去。
宮人也是。
起來后凈了手和面,用了一點早膳。
她不用了。
讓人收掇下去。
又想到東宮沒有進新人的事,還是一時想不到找誰幫忙。
看著李嬤嬤蘭心,忽然開了口。
“你們說東宮怎么沒有進新人?都這么久了,本宮以為太子妃有喜,東宮會進新人,沒想到居然一直沒動靜,后宮都進了,東宮也沒進人,太子殿下按理來說沒人服侍。”顧清舒就是想問一問。
“主子你說什么?太子殿下?”
李嬤嬤先聽到不沒聽清楚,愣了下。
蘭心也是,主子提太子殿下是?顧清舒有點懶得再說,不過還是說了。
李嬤嬤聽清楚了,主子是在問東宮太子殿下的事,她不知道主子為何問,心中有想法沒表露出來:“是,主子,你說得沒錯,按理來說東宮是要進人,至少太子殿下身邊需要人,可太子殿下。”和當今有些不同。
一直不要別的女人,只要太子妃。
這她沒有說出來,怕主子難過。
只是:
“主子怎么這會想到這個,東宮那邊,皇上太后可能怕太子妃有什么就沒有硬塞。”她不知道主子怎么就想到了。
“是這樣嗎?本宮一直想著,一直等著,可惜。”顧清舒聽了看她,帶著婉惜,笑了一下,那意思很明顯。
李嬤嬤點頭后不知道說什么了,主子的意思明顯的想東宮進新人?
所以沒進新人很婉惜?
蘭心這時也看著主子,知道主子可惜什么,覺得主子說得對,東宮該進人的,主子不提她還沒想到。
“東宮為什么不進來?”她跟著看李嬤嬤。
李嬤嬤說不出什么來。
“是不是太子早就拒過了?”顧清舒忽然的,像是看出什么來。
直把李嬤嬤問住,什么也說不出來。
蘭心顧清舒都望著她。
“是。”
片刻后李嬤嬤還是回答了,這她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