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感覺到,想笑,皇上知道它的妙處用處了吧?
“皇上如何?”
顧清舒問。
“還可以,也就比朕想的好一點。”謝禇遠還是矜持的,顧清舒:“那皇上還是不想用,那算了。”
她自說自話。
謝禇遠有點生氣,他哪里不想用了?方才只是不確定效果,如今看到了,她居然還戲弄他。
她知道什么。
原來的善解人意呢。
“良妃。”
“啊。”顧清舒聽到皇上叫她看她,一下惶恐的低頭,像嚇到,謝禇遠見狀也不想再嚇:“給朕戴上吧。”
他說了。
顧清舒壓著快要不行的笑意,一聲是,低著頭,表現出柔順的走到他面前,被他抱住,再拿過一邊干發帽給她戴起來。
干發帽不算太大,但可以把頭發全部挽起塞進去。
和她的一樣。
全塞到里面,讓整個人爽爽的。
“朕看它不大,還想怎么塞得進去,你的頭發塞進去就算了,朕的。”謝禇遠又說,手摸了一下。
眼前女人秀發塞發后他就想摸的。
顧清舒:“皇上看看哪里有漏的,別小看它不咋樣,不起眼的。”
“也是你想出來的,你怎么——”
能想到這么多。
謝禇遠覺得驚奇。
顧清舒:“皇上,這就是兩塊布一弄就是,誰不會啊。”
“只你會!”
謝禇遠道,依舊這句。
顧清舒:“妾身不覺得有什么,就是想到了。”
“腦子靈活。”謝禇遠說。
顧清舒不久后又問他怎么樣,謝禇遠沒有濕發披著,好太多,沐浴完,顧清舒他們讓人進來擦干凈秀發。
她穿了那一身白色的給他看了。
男人眼神比那晚還火熱。
顧清舒——
她也看他。
彼此火熱。
后來還是強迫著她背女德,顧清舒背了,不會的,他念一句她再念,讓她下次要背下來,多看書。
顧清舒咬了一下皇上。
謝禇遠不曾想她這樣敢。
看一下手上。
顧清舒欲哭無淚,她情急之下做下,白了臉,眼淚要滴不滴。
“行了。”
謝禇遠雖然看到了牙印還有點血的味道,還是沒說她。
顧清舒躺好摸了自己牙,自己牙口真好。
謝禇遠發覺換下那件褻褲他反而不習慣了。
馬上讓她明天記得都要準備一份。
顧清舒應了。
謝禇遠又復雜看她,這女人想賺銀子給他,她的這些發明其實隨便放出一樣都可以,她還真沒說大話。
能賺銀子。
手又摸著她頭,帶著疼愛。
“你這些每一樣,送到宮外都能賺銀子。”
“皇上。”顧清舒一聽看他。
“朕沒說錯。”謝禇遠看她。
“交給皇上。”
顧清舒沒別的想法:“妾身已經有了兩間鋪子。”
“不貪心?”
“妾身知道妾身該怎么做。”
顧清舒笑了一下,謝禇遠不說了。
“皇上,太后娘娘貴妃娘娘都帶了新妹妹找你。”顧清舒后來又輕輕的,不想沒聽到回答,看過去。
男人看著她。
*
日初東方。
顧清舒找了李嬤嬤還有蘭心,讓李嬤嬤找人弄幾個干發帽出來,送到皇上那里,皇上要。
李嬤嬤不知道何為干發帽,聽到主子說的有些蒙,想問主子,主子還在說,她也不知道皇上為何要。
等到主子說完,她:“主子你說的是什么。”
她問了。
顧清舒讓蘭心拿出用過的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