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行了?”顧清舒也問。
謝禇遠掃她一眼。
顧清舒又給皇上按了一下。
謝禇遠也幫她按了按頭。
顧清舒受寵若驚,不讓他按,他還是要按,顧清舒低聲和他說起賢妃那邊又如何。
謝禇遠:“行了。”
明日一定要接到人?
顧清舒:“皇上。”
謝禇遠想著她曾是太子妃,不好和她說,給太子塞人的事,還有她那二妹妹的事。
“休息吧。”
他又拉了她,忽然想到問下她的壽禮。
顧清舒說在準備了。
接這個男人前她繡了一個開頭,畫也畫了一個開頭,外派的人,也還在找她要的壽禮。
“皇上想不想用宵夜,妾身讓人備點吃食?吃了舒服點,還有要不要聽琴,琴棋書畫都行。”顧清舒說了。
謝禇遠嘴角一揚:“什么都行?”
顧清舒嗯。
謝禇遠一手把她拉了抱在身上。
“你的畫,畫功。”畫人并不像,畫別的還好,琴可以,書的話就是看書?謝禇遠想著。
“妾身的畫如何?”
顧清舒想說不好?
謝禇遠沒打擊她:“畫的朕,朕有點不滿意。”
“那妾身再畫。”顧清舒說。
謝禇遠凝著她點頭。
他想著她:“用點宵夜吧,又弄了有什么好吃的?”
“好,用點酒釀圓子或者湯圓?妾身想了這個,亦或者吃餃子,喝湯?”顧清舒說著,還是說了自己做了銀耳湯。
并沒有發明什么不一樣的,只是加工了一下。
“銀耳湯?”
皇上看她。
顧清舒讓李嬤嬤去。
李嬤嬤她們在主子出去前,有得了主子賞賜的,喝了,甜甜的又甜得并不膩人,熬制的手法和平常有點點不同。
味道也有點區別。
“陛下嘗一下妾身改進了一點的。”顧清舒等李嬤嬤送來,看著自己這碗,瘋起來,里面加了冰。
謝禇遠一喝。
味道更清洌一點,沒有那么濃厚甜。
“好。”
顧清舒笑笑。
喝完,倆人用了點顧清舒讓人弄的皮蛋瘦肉粥,是的,皮蛋瘦肉粥,謝禇遠喝了一下難得的喜歡,手藝又有長進。
顧清舒說是南邊的吃食。
很好喝吧,但有的人不愛,這種是喜歡的喜歡,不喜歡的一點也不喜,覺得味不對,謝禇遠說很好。
顧清舒:“那是合了陛下口味。”
她照書里弄的。
謝禇遠:“再做點。”
明早喝,他喜歡,想再喝。
顧清舒應了,說好,也和李嬤嬤說了,說你聽到了,皇上說了,嗯?李嬤嬤記下,陛下想喝那就做。
喝完,倆人看了一下書,休息了。
顧清舒看皇上脫去身上別的,只穿著她送去的內褲,想問何時換上的?
謝禇遠回頭。
就那樣光著走到她面前,不是說這樣性感?
顧清舒看著,看著,看著皇上的身子,是性格,漸漸有點看不下去,蓋住了眼晴,再偷偷的漏出一點點,謝禇遠看到,笑了。
走到她面前,拉了她的手,讓她起來。
*
再一次起來后,顧清舒化了一下妝容。
出去。
有人過來。
李嬤嬤蘭心看著她行了一禮,她看著她們,李嬤嬤:“主子,有人過來。”
“是賢妃姐姐?”
顧清舒聽了笑了下,今日也不知能不能見到安樂郡主,昨日一直在打聽,在聽,和李嬤嬤說的是想知道安樂郡主為人。
宮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刻意是會見到的。
不刻意倒是——
要是她給皇后請安?
一般會請安,她覺得安樂郡主很可能會去皇后那里請安,她會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