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同樣意外。
再是想著皇上反應,想著皇上可能不在意,可能在意,見他真不在意還是意外,尤其是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她提著的那一點點心放下去。
她擔心過。
李嬤嬤也更開心了。
“皇帝。”太后再喚了皇帝一聲。
“就這樣?”
謝禇遠又問了。
太后原就生氣的變得更生氣。
“又就是這樣?皇帝你怎么又是這樣的話,又問出這樣的話,就沒有別的話要說?不生氣不?一點也沒有和哀家一樣的想法?哀家讓安樂這丫頭和你說了,良妃不能再留,這樣的人留在宮里沒有半點好處,只會讓事情變得不好,鬼和妖都是不能和人相處的,看現在宮里的事,哀家原是找人來看下誰有福,哪里知道找到這個人,你要是不想做什么,哀家來,何況她的臉,和前太子妃顧氏一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哀家還要不要相信你之前的話,之前不知道是不是你哄哀家的,哀家不想多說,你是沒看到她剛才的樣子,反正安月大師的話你要相信!”
說到不久前良妃的表現還有樣子。
太后也氣,這個良妃看著乖巧弱得很,好像很聽話,居然敢忤逆她,還想跑,還吵著要見皇帝。
還。
重要的是皇帝還真來了,冷靜下來,她在想是不是一早倆人就說好,良妃就和皇帝說過,皇帝也。
她氣炸了。
至于其它的,她這一口氣也說了很多。
算是把要說的都說出來。
皇帝聽了,應該,應該。
“她做了什么?”對于此,謝禇遠只是問。
對太后娘娘說的那一串都沒理會。
“她?”做了什么?又只是這一句,別的呢,哀家說的別的呢,太后再開口,氣得快說不出話,安樂郡主也覺得不對,安月大師一樣。
仔細看了下那個良妃還有皇上。
顧清舒感覺到,抬了一下眸。
正好對上這位大師的目光,她眼中帶了一點笑低下頭去,皇上
安月大師還要再看看不到了。
謝禇遠注意到了倆人目光接觸:表情仍沒有變。
“是,母后她做了什么。”
“好,哀家說的你是沒聽到是不是?說了那么多你都全漏掉,都略過,不問不想,就問這個,就想知道這個?那么哀家就先和你說吧,別的一會再和你說,大師說了這些,哀家想要抓她起來,她居然胡攪蠻纏冤枉安樂這丫頭,也不讓人靠近,還說了些話,說什么不相信人家說的,說不知道哪里來的大師,莫名其妙,貶低大師,還要再找人看,不然就覺得是有人故意的,她要是說別的還好,反正說是冤枉安樂這丫頭,你說哀家氣不氣?”
太后說著把良妃這女人說的說了。
還有她們的對峙。
這良妃竟然敢不恭敬對她這太后。
“本來看著死去的女人著著就讓人害怕,就,不止是哀家怕,安樂這丫頭也是因為哀家才去接的安月大師,安月大師也不是誰的人,要說關系好的人,也是和哀家,與安樂這丫頭無關,她一直說是安樂這丫頭指使的,對了,良妃明明也聽到了,還說了些把事情推到她身上,明明和她無關,哀家當時聽她說得太亂,被她胡攪蠻纏著也沒有想到,大家應該也差不多,都沒想到,不然已經說了,后來你就來了。”
“這樣?”
謝禇遠下一刻還是問顧清舒,也不和太后說。
更不回太后的話。
太后——
安樂郡主任性的眼中也有什么,想拍一下太后娘娘背。
安月大師心里愈發不安。
顧清舒只想說她是這樣,也這樣做了,可怪她嗎?不怪她,那時她沒辦法,那一瞬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被抓住,能想到的不多,好在竟挺有用的:“妾身那時候慌了,也不知道怎么辦,妾身才那樣,也知道妾身要是說別的不會有人相信,因為當時都信了大師的話,太后娘娘相信安樂郡主也是,沒有一個相信妾身,妾身哪怕說再多,下場也是一樣,只能被抓起來,唯一就是先拖一下時間才。”
出此下招。
也沒時間讓她多想讓她說啊。
“那就只能胡攪蠻纏了?只能那樣,你還真是會說,真會和皇帝說,你覺得可能嗎,但凡要是那時好好說,哀家也不會那樣,皇帝你來說,你還維護這樣的女人,要說就抓起來,就。”太后又想抓人。
又氣皇帝。
謝禇遠阻止的叫了一聲母后:“朕要問清楚母后,問清楚再說也不遲,也不差那點時間。”目光凝著顧清舒,目光有些深沉。
顧清舒也看皇上,想說點什么。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