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才熄燈。
謝禇遠本來早早處理了事過來是擔心女人,哪里想到來了后,才發現女人根本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離了這女人回了養心殿下,心里就是擔心,擔心這女人亂想。
他以為她再怎么也要——
發現她又畫起給太后的壽禮。
還有。
“你倒是沒什么,還有心情。”
“要有什么呢?妾身能做什么?事情過去了,有皇上處理,妾身不擔心了,皇上也和妾身說得很清楚了,妾身還想要讓太后娘娘高興,還是想討好太后娘娘,壽禮弄好也能讓太后娘娘不那么不喜妾身,不因為妾身以前身份不悅,皇上也長臉,不那么為難,太后娘娘在妾身走前那樣大度的,妾身。”顧清舒開口,撒嬌的拉著他,弱弱的。
提到走前太后娘娘說的話。
謝禇遠也跟著她看了她畫的畫。
還有備的壽禮。
又是一陣夸。
如畫還有繡品,真的很好,越畫越好?還有呢,顧清舒聽完皇上的話,看皇上表情,說沒有了,不說了,謝禇遠也不問。
只是手拔著佛珠。
顧清舒又:“皇上,干發帽你還沒有。”
“弄好了,馬上就。”謝禇遠回她一句。
“嗯。”
顧清舒就不再問,說起自己的有一樣東西完美的成功了,謝禇遠問她,她不說,謝禇遠難得有了好奇,想要問,想到這女人一直弄的東西。
徹底完全成功了?
雜交水稻?
顧清舒抬著頭:“皇上想到了?我成功了,已經種下去,等到長起來再弄一些,就可以。”
“這么久成功了,也好了。”謝禇遠也看她。
顧清舒知道他意思,皇上仍舊沒放在心上。
皇上啊。
“太后娘娘。”顧清舒開口,小小心的,弱弱的。
“宮人已經處理,都送去掖庭。”謝禇遠看著她,看著她的表情,摸了一把和她說了,他忙著別的事,過來前還是聽說了,母后處理得很快很干凈。
顧清舒:“其實不用處理那些宮人,她們也沒碰到妾身,就是聽人命令,妾身躲得也快。”
“現在說是不是晚了?”謝禇遠問她。
“皇上,我不是。”顧清舒想說什么,急爭的,靠了過去,柔軟的身體靠著他,謝禇遠手一撐,推了把:“只要想要碰你,朕就容不下,就要處理了,母后那里別的還沒有消息!”
顧清舒心說前面這一句話怎么這么好聽,這話我愛聽,這話太讓人喜歡,再說說,再說下。
皇上的霸道總裁味又來,也更濃。
皇上知道不知道自己有多霸道總裁?
她說沒事。
想著前世的霸道總裁,不過后面那一句就不叫人喜歡了!
知道皇上沒有說的了。
倆人沒有再說。
又一起呆了呆,顧清舒在皇上去沐浴更衣后,她換了一身就悄悄走了進去,沒有要人跟著進去,看了背對著她站著的皇上,那寬背蜂腰,還有。
又看著換了一個色內褲的皇上,她悄悄走上前,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雙手摸了上去,一點點的,動作很是故意。
謝禇遠感覺到看著銅鏡里再低頭,一把抓住她亂來的手。
“你。”
看到她一下子手一動。
顧清舒不等他說什么,又貼上去。
眼神嫵媚又動了動手。
謝禇遠再一次從銅鏡看她,抓緊她的手,猛的不等她回神,一個轉身,拉著她壓到了銅鏡上面。
顧清舒感覺到背后銅鏡的冰涼,涼得讓人一下清醒,又舒服,還有一種緊迫感和壓力,她自己主動摩了一下背后的銅鏡。
接著笑了,笑起來,咯咯咯的。
謝禇遠看她,看她這笑,還有扭動的身體,凌亂的秀發,再咬下去:“讓你笑,再笑,再笑!”
顧清舒也咬住了皇上。
“大膽!你竟敢!你這女人!”謝禇遠感覺到痛,這女人,想扯開她沒有,只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