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他把沒有說的都一并說了。
來公公此前都不知道柳美人身上也有迷藥,只是猜測,現在太醫說了,倒是肯定是他的猜想。
那么,柳美人和良妃娘娘就是被一樣的人下的手。
區別也是一個中了一個沒有中招。
動手的人是誰?
謝禇遠也在想,想完。
“為什么現在才說?”他問太醫,那個時候為什么不說。
來公公也想知道。
只是他想到了可能是為什么,陛下也可能想到!
“微臣當時看了就知道,柳小主身邊的人也不在,出來人太多了,所有人都在,微臣怕有什么,想著還是沒有說,想和皇上說,告訴皇上。”此時此刻可以說了,太醫開口。
謝禇遠看著他。
來公公也是。
半刻。
謝禇遠動了,讓人下去,一會他要他們再叫。
太醫暗衛應了聲。
“皇上?”
來公公不知道皇上起身要去哪?
謝禇遠:“芙蓉殿。”
說完就去了。
來公公看一下太醫讓他不要亂說,又掃一下暗衛,暗衛不用他管,他也追在皇上身后去了,出去后,發覺皇上走得很快。
格外的快,皇上可能在擔心良妃娘娘,還是不放心。
他追的后。
謝禇遠又上御輦,來公公本來要過去扶一把,謝禇遠一見他,皺眉想了一下,讓他停下來,在這里等著,有什么過去告訴他。
此時就不要跟著他了。
“好,陛下。”
來公公頓了下,應了,甩著拂塵留了下來。
下一刻。
御輦起來,離開,往芙蓉殿去,一路上沒有怎么,很快,到了,不等停好,謝禇遠長腿一邁,無視一切下去,下到地上進了芙蓉殿,也不讓人跟著。
到了芙蓉殿里,顧清舒在沐浴。
身上的汗味酒味還有別的不知道哪里染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她回了芙蓉殿后,還是能聞到。
很臭。
哪怕換了一身還是一樣。
想著皇上可能隨時會找她,還要去見柳美人。
便索性讓人備水沐浴一下,謝禇遠到了一聽,看了宮人一眼,沒有讓人帶路,一個人往沐浴更衣的地方去了,身后宮人叫,他也不聽。
到了,聽到嘩啦啦的水聲,還有別的聲音。
這聲音讓他心一下子靜下來。
就像聽到落雨的聲音。
夏日的午后,一場雨,落在白墻黑瓦的江南小巷或者滿是蓮花的湖面上,讓人心一靜。
但這不是雨,是沐浴的水聲。
又讓他心里有些躁動難安。
也有些發熱。
身體發熱,腦子也發熱,他停了下來,站在屏風外面,調整了一下呼吸還有心跳,試圖讓自己冷靜,可是看了看里面。
里面。
屏風隔出來內室里,蘭心在一邊理著宮裝,顧清舒一個人坐在水里,白皙纖細的肩圓潤又如玉,露出來,頭也是,還有秀發,秀發用干帽挽了起來。
挽得很干凈,只有幾縷秀發落在額邊。
很快,顧清舒修長纖細的手指理了一下額頭的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