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現在是真不想看到你!”
你可知道,還跑朕面前。
“雜家,老奴知道,知道得很清楚,皇上不想看到雜家雜家也沒辦法,要不就不要看?當雜家是能隱形就是,雜家也真的想隱形,等陛下你消氣,可是不能,要不雜家離得遠點,或者陛下當看不到,那邊,那邊。”
他又說了很多。
說到后來無話可說。
“你很會說!”
謝禇遠開了口,沉著聲音。
“沒有,皇上,雜家不會說,要是會說就不是這樣。”
來公公老實得很,他額頭上還有磕過的青紫回來后,被陛下趕出去后,都有人問過他怎么。
他沒有說。
那些侍衛比他更慘!
“陛下先吩咐吧。”
“你讓朕吩咐,你有什么資格讓朕吩咐啊?是你是皇上還是我是?”謝禇遠就是找事,聲音冰冷冷漠。
來公公一個字都不說了。
“讓王才人禁足。”
謝褚遠終究還是說了,和他說了,讓他去,來公公這一聽,才心想是這個事啊,原來是這事,想完回過神來,陛下要讓王才人禁足,為什么?
沒有等到問,他想到了。
主子還是為良妃娘娘?
昨日王才人可是差一點害了良妃娘娘,因而才被禁足。
這樣的話,他行了一禮:“老奴就去。”不看陛下,立時就退了下去,到了外面,找了人,再和人說一聲,親自去了王才人那邊。
和王才人說一聲。
王才人沒料到來公公會來。
沒想到他親自過來是為了禁她的足!
她沒有和淑妃她們去看柳美人,是因為她人不是太舒服,現在。
再沒有了見到來公公的驚喜。
“為什么?”她蒼白的臉不明白,看著來公公,皇上竟要禁她足,不讓她出去了,前面皇后娘娘才只是不讓她找良妃娘娘,如今連出門也不行了。
她還想說。
“沒有別的,也沒有為什么,其實要問也是問你自己,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該知道,不知道就想一下吧,會想到的。”
來公公說了,打斷了她的話,截住她的話告訴了她。
讓她自己想。
王才人想了。
來公公也不在這里呆了,他要回去,留下兩個便往外面走了。
王才人想到了一個人,良妃娘娘。
“是因為良妃娘娘嗎來公公?”
她問了出來,慘白著一張臉心里很憤怒,良妃娘娘不是沒事嗎,為什么還要報復她?還要讓皇上禁她的足?她就是想敬她酒而已,又不是故意的!她要是故意良妃這樣做還說得過去,可她不是!
來公公對此,是頭也沒回,腳步也沒停。
更別提回答她了。
他就沒想過回答。
王才人見狀還想出去,有人攔住,她不能出去了。
“良妃娘娘。”
一個人說了說,還是沒有出去。
*
來公公半柱香后,回了養心殿和主子一說。
謝禇遠頭也不抬讓他滾。
他也滾了。
滾到外面,把王才人禁足的事傳了出去,說是皇上意思,為良妃娘娘,讓良妃娘娘知道。
良妃娘娘知道后也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