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道。
“主子你還是要為肚子多想下。”李嬤嬤聽了立馬開口,蘭心:“主子。”
“我不比你們更重視?”顧清舒道。
李嬤嬤不說了。
顧清舒說到明日會召威遠侯府老夫人的事。
“威遠侯府老夫人?”
蘭心一聽,叫著主子。
李嬤嬤也:“主子你要見?”
顧清舒笑笑。
*
養心殿,謝禇遠見到回來的戶部尚書,君臣倆人一個坐一個站,過了片刻,一個問一個答。
“去了。”
“去了,皇上。”
“回來了。”
“回來了,皇上,臣——”
謝禇遠問他去看了實物怎么樣,一臉花白胡子的戶部尚書說很好,皇上很好,很有意思,實物居然和筆記里一樣,沒有多大區別。
看起來一模一樣。
要是等到抽葉結穗也和筆記里寫的一樣,那就——
一定要試試。
按上面寫的糧食產量,簡直是嚇到他的眼。
跟做夢一樣,他。
他看過不少糧食種子,到時候可以先種出來,讓人吃一吃嘗嘗,再。
他現在要去召人,召人一起討論了,還有試試。
不想再浪費時間。
謝禇遠又掃了他一眼:“想去了?去吧。”
擺了一下手。
花白胡須的戶部尚書馬上應了,就要去,只是本來急著走的,還是停了一下,看著皇上:“皇上,臣可以問下嗎?臣想問下,這東西到底是誰弄出來,誰寫的,誰——”這么大才,能想到這樣。
不是看了筆記,不是看到實物,想都想不到。
主要是并不是隨便就能想到的。
一旦成功,于國于民,簡直有大好處!
只是如今還沒有成功,不好說。
“一個你想不到也不相信的人,你先去,以后會知道的。”
謝禇遠看向他,慢慢說了。
人出去。
他一個人拿出一張白紙。
在上面畫了畫,寫了寫,寫了什么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晚上再次去了芙蓉殿。
到了就找那個女人。
找到,看到,就盯著看。
顧清舒被皇上盯得動也不好動,笑也不好笑,像要她要消失一樣。
“皇上?”她看過去。
“朕想看下你身體里是不是藏著什么人,除了你外還有沒有別人。”謝禇遠說了。
“皇上不要說得這樣毛骨悚然啊。”
顧清舒抖了一下,笑笑,說太可怕了。
“是嗎?”
謝禇遠還是看著她。
顧清舒又要說了。
他走近坐下。
顧清舒端過茶杯給他:“皇上給,皇上這表情是為了雜交水稻?不知道如何?”
“你覺得呢,你心里應清楚自己弄出來的東西,戶部尚書看過后說很好,去弄了。”謝禇遠凝著她說了。
開始時她是怎么和他說的?